“縣令大人,師爺,你們了解這些恐怕沒什么用吧?到時候你們的人只需要跟著我們保護我們服從指揮就好了,畢竟我們又不是用你們衙門的人去做誘餌。”
顧許人冷著臉,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給那個墨弦姒一個巴掌,不管自己是不是什么顧家二公子,也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墨家四小姐,沒有腦子的,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這也不能怪他思想偏激或者是什么的,畢竟跟翟鑰珩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了,對于那些沒有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除之而后快的心理。
“好好好,我們不了解了,不了解了。那么請問幾位是想什么時候行動呢?讓我們衙門這邊也好……有所準備呀?”
師爺笑的看起來誠惶誠恐,但是在翟鑰珩和墨弦柒二人眼里卻不知為何顯得奇怪無比。
倒不是他們察覺出了這里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而是他們兩個人碰巧的都看那個師爺的笑不舒服而已。
“盡快吧,不如就一會兒吧?就在這,在你們衙門的膳堂,怎么樣啊,縣令大人?”鴻堂環顧四周,心里覺得這個衙門裝修的甚是氣派呀!
這里面的一切設施可都是被清理的一塵不染,完全不似外面的那一副破敗的景象,你說這四年來的櫟城里盡是怪物作祟,人人自危,根本不可能有人來這衙門。
那這衙門里邊還收拾的這么干凈做什么?這個縣令還每天不辭辛苦的在這干坐著,養著這一大幫的衙役做什么?
而且還有,這衙門的大門口都破敗成那樣了也不見個人收拾,就連他們都以為這衙門沒人了,那個小廝是怎么會認為縣令還在衙門的?
其實不僅鴻堂心里有這種疑問,這里在座的,除了墨弦姒這個連她親哥都認為她沒腦子的,其他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些疑點。
都不禁在心里覺得,看來這櫟城,不僅那作亂的怪物身上疑點重重,這櫟城里的人也都讓他們琢磨不透啊!
事到如今,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幾位貴人愿意屈尊在下官這個小衙門里用膳,那是下官的榮幸。
勞幾位大駕先移步偏廳休息片刻,下官親自下廚來宴請幾位貴客。”
鴻堂也是夠壞的了,話說完之后還特意點了一下縣令大人,讓一旁的師爺想接話也接不成。
人家問的是縣令,他一個小小的師爺有什么權利說話?
“那就有勞縣令大人了,能嘗到縣令大人的手藝也是我們等人的福氣。”
顧許人微笑著點頭,他就是這樣,永遠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墨弦柒一直沒出聲,她一直在打量他們不得不說翟鑰珩包括他身邊的人都是有城府的。因為跟他們在一起待了四年之久,墨弦柒還真就從未看過他們幾個人中誰真正的生氣過。
同為皇子的翟鑰閑,在這一點上就比翟鑰珩差了一截,而跟他們是同齡人的幾個墨家兒女,跟他們一比簡直就是頭腦簡單。
“麻煩大人費心了。”墨弦言在經過縣令大人身邊時,嘴角掛著微笑對縣令盈盈一拜,柔聲細語道。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幾位效勞是下官的福分,言小姐不必如此。”縣令一臉諂笑的扶起墨弦言,一雙眼睛卻是如墨弦言所期盼的那般緊緊鎖在她胸前的高聳處。
“哼!”墨弦姒雖是不喜墨弦柒,但她也是十分瞧不起墨弦言的,敵人的敵人也還是敵人。
如今又看見她貴為護國府之女,竟然還要低三下四的去給一個小小的邊城縣令行李,簡直是有失護國府的風范!
所以她在經過墨弦言身邊時,故意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眾人看在眼里,卻都沒有出聲,連墨弦言身邊的翟鑰閑也沒有。
“啊!”而墨弦言呢,在被墨弦姒撞了之后仿佛她真的用了多大的力氣一般,整個人倏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