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帶著眾人一路根據翟鑰珩的指示跑到了城外森林,翟鑰珩為了怕墨弦柒會走錯,一路上都在告訴她一些具有指示性的物件,也會偶爾丟下一兩樣東西給墨弦柒留作線索。
可是,墨弦柒因為和翟鑰珩同樣有佩戴碧鱗的緣故可以跟翟鑰珩哪怕不用傳音符也可以隔空對話。
盡管墨弦柒本人并不曉得這個中緣由。
但是其他人沒有呀!在其他人的視角里,墨弦柒就是盲目的一溜煙把他們都帶進了這城外的森林里,并且還帶著他們一直在這里七拐八拐的繞圈子!
再有就是他們已經連續跑了近一個鐘頭了,翟鑰珩和那血鬃狒狒的身影沒看到不說,這么長時間一直在跑,消耗的不僅是他們的體力,還同樣包括他們的靈力。
人群中漸漸開始有了怨言。
“怎么跑了這么久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就是啊,這幫娃娃該不會是跟丟了怕在我們掉了面子才故意帶咱們兜圈子的吧?”
“我看這種可能性極大,你說這森林樹木枝葉繁茂,也看不見個太陽,她是憑借什么辨別方向的呀?”
幾個先出聲抱怨的都是衙門派出來的人,他們這么說著說著,就說到墨弦姒的心里去了,問身旁同樣跑的氣喘吁吁的墨弦盛道:
“二哥,我覺得他們說的不無道理啊!不如我們停在這,不跑了吧?”
墨弦盛先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道:“再看看吧,萬一他們二人之間有什么秘密的聯絡方式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呢?
反正我們總不至于去相信外人的三言兩語,而不信自己的家人吧?”
墨弦姒聽到后便乖乖的住了嘴,其實她有感覺到,在梵云學院里待了這四年,自己哥哥好像變得沒有那么討厭大房一脈了。
不僅處處維護,而且廝混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讓她有種感覺,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那個哥哥了。
其實這里,就是墨弦姒想太多了,墨弦盛他哪里是什么良心發現棄暗投明改邪歸正。
不過就是他覺得現在翟鑰珩正處得勢,而大房一脈又恰巧與翟鑰珩走得近些,鬧太僵對他自己肯定沒好處罷了。
從小長在關門大戶里的孩子,有幾個是真正的心思單純呢?
墨弦柒仍然跟著翟鑰珩的提示追著那只狒狒,并且她有感覺,他們好像距離那只狒狒越來越近了。
途中墨弦柒還給眾人一人分發過一顆溫養靈力的丹藥,以便他們不至于靈力透支。
又跑過了一段郁郁蔥蔥的樹林,墨弦柒發現他們周圍的景象完全變了一個樣。
明明先前還是繁茂的森林,現在竟然一棵樹一根草都看不見了,能看見的只有光禿禿到開裂的貧瘠的土地。
地面之上還偶有紅色的紋路,不仔細瞧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緊接著,眾人忽覺身體周遭的氣息一陣扭曲波動,再下一瞬,跑在最前面的墨弦柒竟然就憑空消失了。
對于自己眼前發生的這種詭相,眾人的反應也是各有不同。
翟鑰閑和鴻堂他們還有墨弦湘墨弦陸的第一反應便是跑到墨弦柒剛剛消失的位置,細細檢查為什么他們的柒兒會突然消失。
但是對于像墨弦姒這一類的人呢,有的只是抱怨,和動搖人心。
“這是什么情況?她自己走了,把我們這些人留在這窮鄉僻壤的鬼地方,這算個什么道理嘛!”
墨弦姒雙手抱胸,故意說的很大聲讓那些衙門派來的人都能聽到。
“是啊,把我們都帶到這兒來也不說帶我們回去,是不是她早就跟丟了,怕說出來掉了面子,這才想出來的脫身之計啊?”
“哎哎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啊!”
“這還用說,肯定就是跑了唄!不然該怎么解釋她突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