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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弦言在自己的房間里轉了許久,怎么辦?她必須得做點什么,得讓所有人都看見她是從鑰閑房里出來的,這樣她的地位才會越來越穩固!
“鑰閑,他們,他們好像知道在他們隔壁住著的是個女子了,他們,他們還說,要半夜偷偷過來,怎么辦啊?我好害怕……”
想了半天,墨弦言又給翟鑰珩發了一句,希望能夠引起他的重視。
“什么?這幫粗俗野漢怎么敢!這樣言兒,你不要出來了,這天已經黑了,我怕你出來再遭遇什么意外。
我去你房間里陪著你好了,有我在你不用怕。”
翟鑰閑一聽這還得了,那幫雜碎都要威脅到言兒的安危了,他不讓言兒過來本意是保護她不受傷害。
看來他不陪著言兒,那幫雜種就以為言兒軟弱好欺負是不是?
墨弦言聽到翟鑰閑給自己的回復之后,開心的不得了,自己不能去他的房間,他來自己這效果也是一樣的呀!
為了翟鑰閑的到來,她特意把她房間里燃著的兩根蠟燭吹滅了一根,讓本來就不是那么光亮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更加幽暗靜謐起來。
就連在這燭火之下的墨弦言,看起來也比平時更加溫婉動人三分。
沒一會兒,翟鑰閑便按照記憶找到了墨弦言的房門,未經敲門就直接推開了她的房門。
許是開門聲音太大,嚇得索瑟的床角的墨弦言一個激靈,像是一只受驚了的金絲雀一般,楚楚讓人心生憐愛。
“言兒別怕,是我,我是鑰閑。別怕,我來了。”見是自己嚇到了她,翟鑰閑忙出聲安慰墨弦言道。
“鑰閑?嗚嗚~鑰閑!你可算是來了,我終于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言兒一個人在這有多害怕,我都要怕死了!”
墨弦言在看清來者之后,立刻飛身下床撲到翟鑰閑的懷里,不僅聲淚俱下,而且雙肩微微顫抖,真像是一副怕極了的模樣。
“好了好了,我來了,我在這里陪著你,乖,不哭了,來,地上太冷了,你還光著腳呢,坐到床上去。”
翟鑰閑抱著她坐到床上,墨弦言嬌羞的不行,在昏暗的燭光的映襯下,翟鑰閑簡直是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簡直就是仙女!
“言兒,你好美啊!”
“鑰閑你別胡說,言兒哪有柒妹妹和弦湘姐姐長得好看呀!她們才是真的傾國傾城呢!”
墨弦言以為他是在打趣自己,伸手一拳輕輕的打在了他的肩上,打的不痛,倒是把翟鑰閑打的心癢癢的很。
他急急的抓住墨弦言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玉手,道:“我才沒有胡說呢!在我眼里啊,你比她們都要漂亮,而且還這么善解人意,能遇見你真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
墨弦言聞言嬌羞一笑,這一笑看的翟鑰閑更是春心蕩漾,心癢難耐,一時間感覺這屋里的溫度都升高了不少。
“言兒,很晚了,今天又勞累了一天,你趕緊休息吧。”翟鑰閑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是他那緊緊攥著墨弦言的手卻一刻也未松開過。
“嗯,嗯……好~”墨弦言聞言顯得更為嬌羞了,臉“騰”的紅的不成樣子,迎著燭光像是一顆等待人來采摘的可口的蜜桃一般。
夜晚燭影綽綽,只得從窗外看見,一個男子扶著女子的肩膀躺在了身下的床上,其他的,便再什么也不知道了。
深夜,墨弦柒坐在自己房里修煉,不能睡覺,還有什么是比修煉更打發時間的嗎?
說來也是趕巧,她這邊剛結束一周天的運轉,接著她就聽到了自己的屋頂上有輕微的瓦片響過,輕易分辨不出是有人在上面走還是風吹的。
“我這邊有動靜。”墨弦柒一紙傳音符放出去,接下來,她就等著她房梁上的人行動就好了。
過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那人好像是聽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