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難道沒有放在書房嗎?姜瑤狐疑,還是先離開吧,若是能接近公子探一探口風便好了。
待她走后,書架后走出一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夜宿在書房的襄郡王。
襄郡王拉開抽屜,拿出荷包在手中攆了又攆眸光愈加的深邃。
翌日,天還不亮姜瑤便起身了,怠惰了多日,也該繼續扎馬步了。
公主府中有一片竹林,就在距花園不遠處,據說是先駙馬年輕之時練劍之處,后來襄郡王也喜歡在那里練劍。
姜瑤小跑著去了竹林,遠遠的便聽見利劍劃破空氣的咻咻聲。
她心中慶幸,繞到了竹林后方,找了塊大石頭遮著邊看邊扎馬步。
她是想練些功夫的,若是有人能夠指點一二就好了,但府中的這些侍衛,她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她,思來想去就只有來竹林偷藝這一條路了。
然而,越是看,姜瑤的眼神就越沉淪。
褪去前世的妖冶和稚嫩,這一世襄郡王沉穩中帶著堅毅,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心動。
不知過了多久,姜瑤才回神,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明明等拿到了救她父親的證據,她便會離開,怎么就又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她真的是該管一管那凌亂的心思了。
昨夜偷偷潛入書房,并未在抽屜中找到證據,那他會將證據放在哪里呢?
這么一想,姜瑤便想起了昨夜看到的那個荷包,這才恍然想起,那個荷包好像是杜羽微送她的那個,不是丟在小茅屋了嗎?怎么會在他手上?
她惱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毀的腸子都快青了,昨夜她怎么就沒將那荷包拿走?荷包中的碎銀子可是她全部的家當!
姜瑤再次生出了給襄郡王做小廝的念頭,屆時出入書房的機會多了,拿什么找什么也方便。
夢管家的路子倒是可以走,但她覺得夢管家是不會同意的,若真是侄子,也便罷了,可惜她是女扮男裝,放在襄郡王身邊自然多了兩分被揭穿的風險,屆時即便是夢管家也難護她周全!
直到天蒙蒙亮,姜瑤還沒想到辦法,收拾好了心情便去了廚房
一進廚房,便被好幾個小廝圍著,噓寒問暖端茶倒水自是不必說,連捂手的小暖爐兒都給準備好了。
姜瑤額上的黑線成摞成摞的往下掉,她還想著也來把仗勢欺人呢,沒成想廚房的小廝被教育的這般好,根本沒給她留發揮的余地。
她輕咳兩聲道,“昨夜是誰圍著要打我來著?”
幾個小廝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我們都是被阿旺蒙騙了,為了給你出氣,今早把阿旺打了一頓,已經扔出府去了!”
姜瑤都想拍手說一聲干的漂亮了,這也太懂事了些,想找哥茬兒都找不到。
大師傅拖著肥胖的身子,一走三擺來到姜瑤面前道,“阿蘇來了,你們幾個都先去送飯,回來一起吃早飯。”
姜瑤笑呵呵的應了,道“我去給公子送飯!”
大師傅攔住她道,“誒,公子的院中的讓阿才去送就成!”
說著大師傅拿過她手中的食盒,姜瑤忙又搶過來道,“還是我去吧,路我都走熟了!”
說著她生怕別人搶了這差事一般,提著食盒便跑出去了。
大師傅看看其他的師傅,一拍手道,“嗨,你看這孩子,還搶著干活兒!”
眾位師傅將姜瑤一頓的夸,夸得走在路上的姜瑤一個勁兒的打噴嚏。
“阿嚏!”
“阿嚏!”
姜瑤揉了揉鼻子,今日是怎么了?不會是娘想她了吧?出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娘和栓子哥他們怎么樣了。
想著她再次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不行鼻子太癢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