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是不是發(fā)病了?我去叫人!”姜瑤急忙道。
襄郡王緩緩直起身,咬著牙道,“我沒事!”
“額……真的沒事嗎?”姜瑤暗自嘀咕著。
襄郡王剛放松的神經(jīng),一聽這輕聲軟語便再次崩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姜瑤,捧起她的小臉。
姜瑤櫻紅的唇被兩只大手揉搓到了一起,散發(fā)著惑人的光澤,襄郡王低下頭,精準(zhǔn)的懟了上去,一面是柔軟的觸感,一面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侵襲,姜瑤仰著頭,艱難的呼吸著,攫取之人卻不知饜足,貪藍的一次次探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瑤大腦一片困難,連呼吸都時斷時續(xù),口中侵入的異物才緩緩離去,襄郡王看了一眼軟軟倒在小榻上之人,咬著牙攥緊拳頭,起身出了馬車。
再待下去,他怕是顧不得是在郊外,也顧不得外面還有好幾個人守著,便將人撲倒,身體力行告訴她男子的要害是哪里了。
姜瑤看著襄郡王走出去的背影,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心中想的不是被欺負(fù)了,而是她好像又惹公子生氣了……,看來她還得再努把力,好好的拍著公子的馬屁!
出了車門,被西北風(fēng)一吹,襄郡王心中的躁動減了幾分,再一看冷四風(fēng),心中別提多氣了。
冷四風(fēng)心中嘀咕,不是阿蘇又惹公子生氣了吧?
阿蘇也真是的,身為小廝……,算了她是女子……,身為奴才,沒一點兒奴才的模樣,跟公子說頂嘴就頂嘴,這不把公子都氣出來了!
正這么想著,襄郡王沒好氣道,“四風(fēng),馬!”
“嗯?”冷四風(fēng)狐疑馬怎么了?
“下馬!”襄郡王低喝道。
“額……”冷四風(fēng)摸摸鼻尖,識趣的翻身下馬。
襄郡王縱身一躍,跳上了冷四風(fēng)的馬,獨留冷四風(fēng)在隊伍后一臉的莫名其妙。
沒了馬,他怎么走?總不能跟阿蘇一起去坐馬車吧?
嗯!貌似也只有這條路了,那他就勉強跟阿蘇一起去坐馬車吧!
冷四風(fēng)快跑幾步,縱身一躍便上了馬車,襄郡王眼刀子刷刷的飄了過去,冷四風(fēng)掀開車簾的手頓住。
他怎么又忘了,阿蘇現(xiàn)在變成女子了,他進車廂不太合適,遂神情懨懨的靠在車轅上,跟趕車的陳叔作伴,心中還在不住的感嘆近衛(wèi)命苦,明明惹了公子的是阿蘇,受罪的卻是他!
哎!天道不公啊。
姜瑤龜縮在車?yán)铮胫约哄e在哪里了,想著想著竟睡著了。
直到到了溫泉莊子,她才隱隱感覺到有人拍她的臉。
“額……”
姜瑤輕輕嚶嚀,揉了揉鼻子,睜開了眸子,一張放大得俊臉居高臨下望著她,她忙從小榻上爬起來,像一個無措的孩子般道,“公子,阿蘇適才想著哪里錯了,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襄郡王將其攬入懷中,柔聲哄勸道,“不是你的錯。”
姜瑤努力的想些傷心事,直到眸子中有了淚水,才推開襄郡王,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淚水順著開合的睫羽落下,少女聲音輕柔道,“可是……可是阿蘇惹公子生氣了……”
襄郡王手足無措的去幫姜瑤擦眼淚,邊擦還邊解釋道,“我不是生你的氣,我生的是冷四風(fēng)的氣!”
車外冷四風(fēng)猛地打了個噴嚏,他這個近衛(wèi)還真是物盡其用,一路上連個屁都沒放,也能背鍋!
“真的嗎?”姜瑤一副天真的模樣。
襄郡王重重的點頭道,“真的!”
姜瑤這才破涕為笑,輕輕靠在襄郡王的懷中,溫聲軟語道,“我就知道,公子不會生我的氣的!”
襄郡王嘴角的弧度彎起,輕輕撫著她的后背,道,“我們到了,你這哭哭啼啼的模樣,沒得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