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別扯遠了跟你說一件正經(jīng)事。”江進國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林浩“這位不用我過多介紹了,他們你們司家有過矛盾,也是這次丹殿初賽的冠軍,今天我?guī)麃砟銈兯炯沂菫榱私o司云官老家伙治病的。”
“你就是林浩?”司揚眉頭微皺。
對于司南在夜店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都很清楚,司云官那晚給江進國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一旁陪同著。
“司家主好!”林浩微微一笑打著招呼。
“江叔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家父的病您也是知道的,林浩雖然在煉丹方面頗有天賦,但我父親他……”司揚并沒有把話給說話,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他并不相信林浩能夠治好司云官的怪病,這些年來帝國內(nèi)外多少德高望重的大名氣醫(yī)生被請過來,但最終都表示束手無策。
林浩不過是個二十幾歲的娃娃,能跟那些醫(yī)生相提并論?
“老頭子我也不隱瞞你了,當初我的重病便是林浩小友治好的。”江進國淡淡的開口說道。
“什么?江叔您說真的?”司揚震驚萬分的問道。
江進國的病他也是聽說了不少,還幫忙請過不少醫(yī)生,但后來快要油盡燈枯的時候,卻被一名高人從鬼門關給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只不過具體的事情司揚并沒有知道的太過于詳細。
“現(xiàn)在你還有疑惑嗎?”江進國力挺林浩的反問道。
“林先生,我對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夠不計前嫌的出手醫(yī)治我父親,今后您就算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司揚真摯的給林浩鞠了一躬。
“司先生不必如此,我跟令郎的沖突僅限于我們兩人,跟整個司家并沒有多少關系。今天我既然來了便足以說明一切。”林浩略微側(cè)身淡淡的揮手說道。
他這樣做只能算是接受了司揚的半禮貌,畢竟之前是他對人家兒子下了狠手,今天又把人家看家護院的保鏢給打傷了。
現(xiàn)在若是要接受人家的鞠躬。也顯得他太過于霸道了。
聞言的司揚眉頭微微向上一挑,不由得高看了他好幾眼,這般胸懷別說是年輕人。即便是他們這種略微上了年齡的人都不一定可以擁有。
旋即三人便來到了書房,司云官今天去醫(yī)院接受療養(yǎng)了,此刻正在回來的路上。
“林先生不知需要什么藥材來治療家父?”司揚絲毫不顧身份的給江進國和林浩倒了一杯茶。
“來之前已經(jīng)聽江老說過司老的情況,心中大概有了些許的猜測,只不過有幾件事情需要跟你落實一下,你一定要跟我實話實說,否則的話我也只能無能為力。”林浩請抿了一口茶說著。
“林先生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事關老爺子,司揚絲毫不敢大意。
江進國沒有任何干涉的樣子,完全吧主權交給了林浩。
猶豫了片刻林浩才開口“你們司家之前并不住在這里,是之后搬過來的對嗎?而且門外那塊石碑是搬過來之后才設立的對不對?”
司揚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下意識的看了江進國一眼。
“你別看我,除開司云官那老家伙的病況以外,什么事兒我都沒給他說。”江進國一口一個老家伙,聽的司揚嘴角不停的抽搐。
“林先生這些有什么問題嗎?”司揚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
到現(xiàn)在為止司揚都覺得林浩是在虛張聲勢,這些事情都是他從讓人那兒打聽到,在自己面前嘩眾取寵的。
“你如果覺得這些事情無關緊要的話,那我再問你一件事情,近年來司家是不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另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最近應該是諸事不順,并且還出現(xiàn)了生命之危。”林浩認真直視著他的雙眼緩緩的問道。
話音落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