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聽到這話不禁怔住了,剛才她確實被嚇住了,承受酷刑她不怕,但是唐寧的這些法子實在太毒了。
她寧愿死都不愿承受這些,但是唐寧竟然毒到連她死了都不放過。她從沒有想過竟然有人這么變態(tài),這么毒辣。
但是沒想到說完之后,唐寧卻說這是說著玩的,這一上一下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她也不禁想起了葉北曾經(jīng)說過的話,皇帝臨死前布局深遠,就是為了一統(tǒng)天下,到時候唐寧左手大周鐵騎右手草原鐵騎,真有席卷天下之勢。
她也不是什么見識短淺的女子,真的懂天下大勢,也知道橘山上的司座大人布局是為了傳播神的榮光。
如果唐寧真的盡起草原和大周的騎兵攻打橘山,那不說勝負如何,天下必然生靈涂炭,而且,容易被蠻族所趁。
唐寧既然知道神石上的神諭,應(yīng)該和神殿有關(guān)才是,怎么能起兵攻打神殿呢?
“我可以將秘密告訴你!”妙妙幽幽道。
唐寧有些訝異,點頭道“將她放下來吧!去找個太醫(yī)來給她治傷,”
繩索被解開了,妙妙捧著受傷的小手重新坐到了茅草上,唐寧揮了揮手,讓周圍的人都退下去了。
所有人都退下出去了,只有霍英杰依然像個木頭一樣杵在他的身邊,牢房里又恢復(fù)了安靜。
唐寧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等著妙妙開口,但是妙妙卻像只小貓一樣捧著小手怔怔的盯著茅草出神。
過了良久,妙妙才幽幽開口道“其實青豆是真的喜歡你!”
唐寧微微挑眉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秘密?這倒是讓我有些失望,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
說到最后的他的語氣里已經(jīng)充滿了嘲諷,他這話雖然有些無恥,倒也是實話。
妙妙幽幽道“其實她一直都很后悔,后悔當初有些過激了,而不是開誠布公的和你談一談。”
小院里那次激烈的纏斗仿佛就在眼前,唐寧嘴里的語氣愈發(fā)的譏諷了“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我還真沒看出來!如果你要說的秘密就是這個,那你大可不必再說下去了,因為我都快忘記她什么模樣了。”
妙妙幽幽道“其實橘山上的意見也并不統(tǒng)一,甚至兩位司座大人的意見也不統(tǒng)一,青豆的老師其實只是想請你去橘山做客,而裁決司的司座大人則一力要將你活捉帶到橘山。”
裁決司?唐寧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裁決司確實別神諭司要活躍的多,到處蹦跶的多數(shù)是裁決司的人。
唐寧問道“那么本宮很好奇,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夠吸引兩位司座大人的注意,要知道我那時可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
妙妙眼睛亮了起來,看著唐寧道“你是真不知道啊!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所作的第一首詞嗎?”
所作的第一首詞?回憶翻滾,那時他隨意抄了半首詞給林嵐用,唐寧終于想了起來了,容萱還說過人,讓他不要濫用橘字,以免惹到神殿。
結(jié)果竟然就是因為這個橘字,神殿鍥而不舍的追了自己好幾年?唐寧幾欲吐血,你們神殿是有多閑啊!
唐寧無語道“就因為我在詞里寫了一個橘字,你們就追了我這么些年?你們有病啊!”
妙妙同樣無語道“怎么可能是因為一個橘字?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
“你所作的那半首詞,就是神石上的神諭,刻在神石上已經(jīng)千年了!”
那首詞刻在神石上已經(jīng)千年了?!
唐寧大腦嗡的一下就懵了,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一直跟木頭一樣杵在一邊的霍英杰豁然抬頭,同樣一臉的震驚之色。
但是霍英杰再震驚也比不上唐寧震驚,因為唐寧知道這首詞不是自己做的,而是抄的,從前世抄來的。
可是,這半首詞又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