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丑在子桑厭離的攙扶下,艱難的走到二人的臥房。
子桑厭離將聞人丑輕輕扶到床榻上,當看到聞人丑慘白的面色時,美目之中充盈著瑩瑩淚光,她掩著衣袖擦拭眼角,哪還有打斗時的狠毒潑辣。
子桑厭離深吸一口氣,收了收情緒,再次從袖口之中探出一枚鐵紅丹丸并送于聞人丑的口中。
但卻被聞人丑伸手拒絕,他盤膝坐在床榻上,手中法訣變換,周身烏光閃閃,精純的元力在體內游走,一個周天后,終于打通了心脈上的瘀滯。
“噗”
聞人丑吐出一口黑血。
子桑厭離被這一口黑血嚇得小臉煞白,她急忙上前用衣袖擦拭聞人丑的嘴角。
聞人丑面目陰晴不定,子桑厭離心如刀割,疼痛不已,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聞人丑,輕聲抽泣不吱一聲。
“沒事的厭離!”
聞人丑用拇指擦下子桑厭離臉頰上的熱淚,將心愛的妻子摟在懷中。
“夫君可是嚇死妾身了,聞人子那廝竟敢下死手。”子桑厭離倒在聞人丑的胸口,憤憤的說道。
“小愛妻以后莫要再與兄長大人作對,聽到沒有!”
聞人丑溫柔的抱著柔若無骨的子桑厭離,想起聞人子那陰狠的目光,嚴肅的說道。
“夫君!他如此無情,你還幫著他說妾身,妾身!妾身不活了!”
子桑厭離狠狠的推開聞人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擺的十足,邊哭邊往外跑。
“噗!”
聞人丑本就傷痕累累,如今被子桑厭離這狠狠一推,好不容易壓制的傷勢再次爆發,氣血逆流,再次吐出一口血來。
“夫君!”
子桑厭離剛跑出沒多遠,聽見吐血的聲音后小臉嚇的煞白,急忙跑回到聞人丑的身旁,再次將他摟在懷中。
“哈哈哈哈……”
聞人丑在子桑厭離的懷中開懷大笑,中氣十足。
“夫君,你不要嚇妾身!”
子桑厭離被聞人丑這突如起來的大笑嚇了一跳,甚至一度懷疑聞人丑氣血不通,燒壞了腦子。
“小愛妻剛剛這一推,勁力十足,巧妙無比的將為夫心口的死氣推搡了出去!為夫這廂先謝過了!”
聞人丑溫柔的看向子桑厭離,拱了拱手,眼神極為憐愛,他斟酌片刻后,問道
“小愛妻今日為何會與曲麟正發生沖突?”
“妾身……前些時日回子桑坊,長姐說他是賊人,居心不良,妾身也是為了夫君好!”子桑厭離遮遮掩掩地說道。
聞人丑無奈的搖搖頭,他近些時日不在府中,但也知她在這段時間被召回了子桑坊,就在前些時日,饕餮傳訊于聞人丑,要他看好子桑厭離,莫要讓她招惹曲麟正。
聞人丑起初還未當作一回事,但卻事與愿違,他緊趕慢趕的趕回府,曲麟正倒是毫發無傷,卻看見子桑厭離被封禁在冰像之中。
念及愛妻安危,聞人丑關心則亂,瞬間失去了理智與玄坤糾纏了起來。
虧得聞人子出來解圍,雖然他這位兄長大人出手毒辣,但若真因為此事違逆了他父君的意思,恐怕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聞人丑心中清楚,必然是子桑厭離回到子桑坊,得到了那位大人的指示,否則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怎會親自動手。
聞人丑并未拆穿子桑厭離的謊話,說道“小愛妻以后莫要胡作非為,要聽夫君的話!”
聞人丑知夫妻相處之道便是相互理解、相互忍讓,心愛之人在眼前,即便有再多不滿與不愿也頃刻間化作疼愛,他雖然虛榮,但在家中確實是一位好丈夫。
“此事夫君莫要管,妾身自有主張。”子桑厭離固執的說道。
“小愛妻如此不聽話,為夫要請家法了!”
聞人丑見子桑厭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