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老夫等著,老夫轉世何止千萬,遲早有一日還會再臨世間!老夫定要將爾等……”
混沌魔神青木暴虐的聲音從混黃的煙瘴中傳出,話音未盡,便已銷聲匿跡。
只見青木神紋轟然倒塌,落入桃花之中,猩紅眼珠竟化作虛物,桃花之瓣徐徐閉合,將殘余的青木道包裹在內,桃花朵朵伸手一招,將桃花攝入體內。
一場曠世風暴過后,大淵重歸平和。
“哼,老不死的,你有什么可豪橫的,有種你和老夫大戰三百回合啊!回來??!呸!”
老毒物在玄坤的識海中買罵咧咧,不厭其煩,青蔥面頰卻有著狡詐的老成。
玄坤耳根子都要磨出了繭子,他揉了揉頭耳朵,對老毒物說道
“前輩,剛剛你怎么不出來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小子差點死在他手上,你現在嚷嚷個什么勁!”
玄坤看著皮膚上一道道血痕,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白眼一番。
“臭小子,你敢置喙老夫,信不信老夫毒死你!沒工夫搭理你,再會!”
老毒物白眼一翻,大袖一揮,清爽的毒霧清風掃蕩玄坤周身,傷口上頑固的生機竟被蠶食一空,玄坤的皮膚開始愈合,而老毒物在玄坤識海的投影竟消散一空,吵鬧的聲音終于戛然而止,
玄坤難得一片安寧,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見此毒竟能修復暗傷,好一番稱其,對老毒物的神通越發敬仰,越發……想收入囊中。
經此一戰,雖然傷痕累累,但收獲頗多,且不說老毒物傳授的毒典是何等造化神通,就是初成的大混元真輪與幻靈傀儡也不知要羨煞多少巫族之人。
而且,玄坤此戰將各種神通融會貫通,特別是寒元真紋與混元真紋的加持之力,他隱隱覺得,只要將道心蒙塵一事解決,沒準真的能勘破阻礙他千萬年的頑疾。
秦歡兒駕著一道雷光落在玄坤身側,一雙黝黑的眸子盯著玄坤不放,玄坤無奈苦笑,從袖中掏出一枚凈瓶,隨手拋給秦歡兒,言道
“此物能保住長公子的性命,但是,那身被剝下的混元真紋我亦無能為力!”
秦歡兒將凈瓶打開,見其內竟盛著一汪清泉,散發與青木生機截然不同的生命之力,那是真正的生命之泉。
僅憑第一眼直覺,秦歡兒便知此物能起死人肉白骨,瞬間大喜,將圖騰喚出,一座陰紅棺槨從圖騰中浮出,她急忙打開棺槨,將清泉送入長青口中。
泉水入腹,長青身上七彩霞芒一閃而過,兩只臂膀恢復生機,再次變得白嫩,因隨混元真紋消失而消逝的生命之力也被清泉所填補。
“咳咳咳……”
長青咳嗽了的兩聲,精神飽滿的從棺槨中跳了出來,對秦歡兒點頭,目光復雜的看向玄坤與桃花朵朵,他走向前,對玄坤抱拳說道
“此番多謝大叔出手相助,此恩永世不忘!”
“長公子言重了,我可是被尊夫人逼來的,此番恩情記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君之身側這位佳人!”
玄坤擺手,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推個一干二凈,也不計較“大叔”這個稱謂,畢竟他對長青有受道之恩,與長青也算有一段師徒情誼,勉為其難也就接受了。
長青看向秦歡兒時滿目柔情,秦歡兒心中一酸,不經意間留下兩行熱淚,撲到長青的懷中,聲淚俱下
“夫君,我也是你的歡兒,與她一樣!”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長青抱著秦歡兒,心中一暖,圖謀千載皆在少軒股掌之間,他自詡高明,但這個弟弟更是心思縝密。
千秋霸業一場空,還差點輪為少軒證道的腳下枯骨,雖失了近半苦心修來的混元真紋,但心境卻越發通透,他遠遠的望著桃花朵朵背影,露出愧疚的神色。
桃花朵朵掃了一眼大淵中的尸山血河,眼角流下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