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大堂中,站著三名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
卷發大媽抬手指著兩人,厲聲尖叫。
三名警察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向兩人!
“別動!舉起手來!”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洛小天,剩下的兩名警察也拔出手槍快速向他們兩個圍過來。
“跑?還是動手?”洛小天心中迅速地衡量著,但是考慮到背上的邵寧……
如果不顧他死活的話,應該可以跑掉。
洛小天嘆了口氣,最終站在原地沒有動。
兩名警察跑到他身邊,用槍指著洛小天厲聲喝道“放下背上的人,慢一點!”
洛小天緩緩地放下了邵寧,高高地舉起了手。
萬幸他剛才進來之前把短斧,面具和呼吸器都收進了戒指里,不然可能更麻煩。
“趴下!雙手抱頭!雙腳岔開!”第一名舉槍的警察也舉著槍快步走了過來,再次命令道。
洛小天照做了,無比配合的趴在了地上,任由人把他的雙手背過去用捆扎帶綁在了身后。
“姓名。”
“……”洛小天沉默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問你話呢?”一名矮個警察正要蹲下身子檢查邵寧的情況,看到洛小天不回答,忍不住回頭喊了一句。
“洛小天……”洛小天如實說道。
第一個拔槍的是一個很高大的警察,
兩道濃眉緊緊地鎖著,眉頭形成了一個川字,雙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緊抿著,下巴上滿是青須須的胡茬,
此刻他正在仔細地觀察著洛小天,卻看見洛小天也在打量著他,雙眼清澈,帶著幾分好奇。
這怎么看著也不像是危險分子啊?
這是檢查邵寧的警察抬頭沉聲說道“李所,這孩子沒事,睡著了……身命體征正常,身上也沒有傷口……這背上是桃木劍……”
“你說他們是危險分子?這分明是兩個十七八的孩子!我說劉經理,你可別搞錯了啊!”李所轉頭看向那個卷發大媽。
被稱作劉經理的大媽趕緊說道“我看監控里他們出了電梯就左顧右盼,還推消防通道的門,而且我給他們送錢的時候,我還隱約聽見什么尸體,腐臭,血跡,而且那個長得像女人的家伙一直背著一個黑袋子,看著像是槍……,最重要,最重要……”
“最重要什么?”李所眼眉一挑。
“他們上來就要開5樓的房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里5樓不是封了好幾年了?一提5樓我就緊張啊……”劉經理的胖臉一片煞白。
李所轉頭又看了看洛小天和地上的邵寧,沉吟片刻大手一揮,說道“先帶回所里去。”
洛小天被押著送上了警車,一路呼嘯開回了警察所里。
高陽區警察所,審訊室中。
“這回可麻煩了……我是黑戶啊。”洛小天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心中盤算著怎么脫身。
幸好現在習慣把隨身物品都塞進空間戒指里,要不然,背包里如果發現面具,繩子,斧子可真的不好解釋了……腰帶上的治療針劑和藥劑雖然被搜走了,倒是也不心疼,
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背包里還剩下了8顆恐懼結晶和十幾枚硬幣,這個玩意怎么解釋?
還有邵寧,你這個坑貨,不是你我早跑了!
審訊室隔壁的房間里,
一扇巨大的玻璃窗后,李所端著保溫杯看著審訊室里神情輕松的洛小天,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面前這個小伙子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出現在他這個年齡身上很違和,讓李兆安不停地在糾正自己的錯覺。
因為這種感覺只有在他的老首長身上曾經見到過,是那種經歷過20年戰爭,帶過兵的人身上特殊氣質,怎么會出現在這個毛頭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