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煙塵里,驟然!
有一道白光迅疾無比地一沖而來,在神色大變的青衣男子腰間打了一個回旋。
“你……”
青衣男子如夢方醒,卻遲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離體,身體斷為了兩截,鮮血和內(nèi)臟灑出。
青衣男子眼中滿是不甘,一頭栽倒在地,很快沒了動靜。
那件偽法寶巨錘隨之失去控制,恢復成原狀,一柄灰黑色小錘,懸浮在半空中。
一只手抓住灰黑色小錘,扣在了手里。
正是從煙塵里走出的賀一鳴,眉心豎眼紅芒涌動。
從青衣男子打碎黃銅鐘到他突遭月刃偷襲被殺死,說來話長,其實部發(fā)生在剎那之間,賀一鳴出招快很準,秒殺了事。
這其實也怪青衣男子自己太大意,自恃修為高,裝備好,沒有布下任何防御就沖過來,結(jié)果遇上了賀一鳴這樣的狠人,竟然沒有任何猶豫就拿一件上品法器做誘餌,再張開幻魔眼稍加迷惑,便偷襲成功了。
見此情形,夢飛花呼吸一窒,怔了怔,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旋即又露出狂喜之色。
而那個白衣男子瞳孔一縮,面露愕然之色,瞪著賀一鳴,驚呼一聲“你是蠱師!”
通靈境高階修士+白級高階蠱師+一級玄士,這樣的實力幾乎是同階為敵,對上心相境初階也有一戰(zhàn)之力的。
他和青衣男子都太過輕敵,被對方扮豬吃虎,著了道了。
不過,白衣男子神色變了變后,迅速冷靜下來,神色陰沉的瞥了眼青衣男子的尸體,沒有露出一絲傷感之色,反而不屑地說道“廢物。”
賀一鳴神色平靜,眉宇間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這個白衣男子是心相境中階修為,身上肯定也攜有重寶,實力非同小可。
這時候,吞下一枚丹藥臉頰暈紅的夢飛花與他并肩站到一處,聯(lián)手對敵的意思顯而易見。
“道友小心,此人是魔道劍修,修煉兇名赫赫的‘血煞劍經(jīng)’。”夢飛花低語提醒道。
賀一鳴面不改色,他初入修行界,對《血煞劍經(jīng)》沒有什么直觀的印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夢飛花瞥見此幕,只以為賀一鳴的淡定是底氣十足,渾然不把血煞劍經(jīng)放在眼里的樣子,心里不禁感覺安了許多。
白衣男子同樣是這般想法,聽到《血煞劍經(jīng)》的威名還能面不改色的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時間疑竇叢生。
“閣下莫非是‘五神教’的人?”白衣男子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
“是又如何?”賀一鳴撇嘴道。
“在下盧旭,血煞老祖之玄孫,血煞門與五神教素來交好,剛才之事,只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場誤會。”白衣男子忽然哈哈笑道。
“原來你就是盧旭,久聞大名。”賀一鳴聞言,露出吃驚之色。
夢飛花則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一閃跳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魔門敗類,一丘之貉。”夢飛花咬著嘴唇,雙眸噴火。
見狀,盧旭眼中色念一閃而過,沖賀一鳴道“道友,我與這個小娘子有些露水情緣,不如這樣,你幫我制住她,我只要她的人,她身上的財物盡數(shù)歸你,包括那件偽法寶‘牛蹄錘’,還有那件極品飛行法器‘疾風斗篷’也一并送給你,怎么樣?”
賀一鳴看了看夢飛花,緩緩點頭道“甚好。”
說罷,賀一鳴掠身一閃,來到夢飛花身后,堵住了其去路。
“你,你,你們都不得好死。”夢飛花氣得渾身顫抖,揚起手中的玉鐲,青光一閃,一分為九。
這九個玉鐲似乎是一套,青光大盛間,凌空打向了白衣男子。
“哈哈!”白衣男子腳下飛劍一沖上前,劍尖血芒涌動,劍身一震,揮灑出一片重重疊疊的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