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道友,李某拜托之事可有了眉目?”寒暄了一陣后,賀一鳴笑著問道。
“李兄吩咐之事,我哪敢不盡心盡力。”韓九曲臉上堆滿笑容,恭聲道。
韓九曲這人來自修行世家,韓家老祖是心相境中階修士,并在修行門派“長青山”中擔(dān)任執(zhí)事。
長青山與混元宗齊名,底蘊(yùn)差不多,而且兩個門派地盤相鄰。
賀一鳴想要在修行界擴(kuò)張勢力,最佳策略是加入一個門派徐徐圖之。
而他選定長青山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長青山與混元宗關(guān)系不睦,沒有特殊必要,雙方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偶爾還有摩擦紛爭。
只是,賀一鳴已經(jīng)是心相境初階修士,等于是帶藝入門,像他這樣的人,往往不容易被接納,須得有熟人引薦,做擔(dān)保。
于是,賀一鳴想讓韓家老祖為他引薦擔(dān)保。
“我家老祖不在城中,在長青山那邊,費(fèi)了些時日方才回信,他說,引薦你入門不是不可以,但他要擔(dān)著風(fēng)險,畢竟老祖對你幾乎一無所知。”韓九曲神色一正,緩緩說道。
賀一鳴心頭暗笑,道“李某說過,絕不讓你家老祖白忙活,必有重謝。”
韓九曲面露幾分尷尬之色。
自家老祖的弦外音,賀一鳴一聽就明白了,不就是索要好處么?
“老祖說,須得至少……一百靈蓮子。”韓九曲瞄了眼賀一鳴,有些慚愧地說道。
一百靈蓮子,可不是小數(shù)目,僅僅是引薦而已,有點獅子大開口了。
“沒問題。”
賀一鳴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的應(yīng)諾下來。
韓九曲驚呆了數(shù)秒,不過他忽然想到了熊三羋的下場,旋即又釋然了。
說起來,那樁慘案他也有份,從中拿了不少好處的,無異于握著彼此的把柄在手上。
“好極了!老祖說,如果李兄同意了他的條件,可以直接去長青山找他,他自會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韓九曲振奮一笑說道。
頓了頓,韓九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嘆了口氣,低聲道“李兄,其實有件事我不該告訴你的,但你我交情匪淺,不告訴你,實在讓我于心不安。”
“哦?”賀一鳴露出訝異之色。
“我聽家里人說,近三百年來,長青山一直在走下坡路,底蘊(yùn)大不如前了,早就被混元宗蓋過了一頭。如果你想加入好一點的門派的話,長青山并非首選。”韓九曲干咳一聲,爆出一番內(nèi)幕來。
賀一鳴聞言,輕笑道“多謝韓道友提醒。”
二人閑聊幾句后就此分別。
賀一鳴穿上疾風(fēng)斗篷,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遠(yuǎn)去。
地上,韓九曲遙望目送,滿臉羨慕。
……
連綿起伏的山脈,大大小小的山峰上百座。
長青山,群山拱衛(wèi)。
此山不凡,山姿雄奇,巍峨崢嶸,怪石嶙峋,狀如嘯虎,勢若飛龍。
左右下臨深澗,危崖百丈;南瀕大河,水勢浩蕩。
山巔之上,云纏霧繞,恍若仙境。
厚厚的云彩里,偶爾探出樓臺一角,莊嚴(yán)神圣,讓人誤以為是天上宮闕。
不同的山峰之上,常有一道道流光飛來飛去,在那變幻萬千的云間自由穿梭。
約莫十天后,一點灰色光影由遠(yuǎn)及近,忽然停了下來,顯露出一道身影,正是從山岳城一路趕來的賀一鳴,眉宇間略有疲憊之色。
這是他第一次長距離飛行。
盡管有地圖指引,但還是多次偏離了方向,走了不少冤枉路。
賀一鳴環(huán)顧群山,視線猛地凝注在了那座最高的山峰之上,此山雄偉磅礴,青碧如洗,顯然就是那長青山了。
“終于到了。”賀一鳴松了口氣,吞下幾顆血晶緩了緩,片刻之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