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這惱羞成怒的大圣與這黑大漢的斗法,卻說那觀音禪院的的法海是左等行者不來,右等行者不來,心中便有些擔心。
這黑熊精的本事可是不小,此次事情變化,也不知這猴子還拿不拿的住這黑熊精。
心中擔憂之下,他手里就情不自禁的捏起了白馬的耳朵,直讓白素貞感覺一陣別扭。
見一眾小和尚都被趕了出去,這里沒有他人,她便變回人形。
禪院之中一個美貌的白衣女子站立在法海身邊,而心不在焉的法海此時左手還放在女子的耳朵上。
“師父,我有辦法追上大師兄。”
白素貞一把拍下師父的手,然后說道。
被驚擾的法海這才注意到眼前的情況,連忙收回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道,
“你有何辦法可以追上那猴子?”
白素貞看了眼一旁被師父打的現出原形的金池,捂嘴一笑,
“師父,看你平時挺雞賊的,怎么這次居然這么傻?這金池既然與那搶走袈裟的相識,你去問問他的徒子徒孫不就知道了?”
法海一聽眼神一亮,稍微一思量就知道這小白說的不錯,畢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金池長久與那妖怪狼狽為奸,總會有人看見,或者有心腹知道。
想到這里,法海看了看白素貞,只覺這老冤家確實要比自己聰明一丟丟。
只是他是不會承認的,看著這白蛇一臉快夸我的表情,法海咳嗽一聲說道,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就依照你的辦法問問吧。”
本來正準備炫耀一下的白素貞,一聽這話頓時就臉色垮了下來。
“哼╯╰!臭師父,你自己玩吧。”
說完就不理法海直接變回了白馬,走到一邊的樹底下靠著了。
法海搖了搖頭,不理會生氣的小白,走到門外讓那童子將寺院里的所有僧人都叫了出來。
等人到齊之后,法海看著這一院的大小和尚,法海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金池老和尚,說道,
“這就是你們的老祖,自己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法海見眾人一臉茫然,便施法讓這金池現了原形。
“大羅法咒!現行!”
眾人的目光隨著法海手中一道金光轉移,只見金光剛剛籠罩在那金池的尸體之上,那老祖的尸體便變化成了一只一人大小的狼怪,直讓眾人驚駭不已。
“怎么回事?”
“是啊,是啊,老祖怎么會是一只狼怪呢?”
“太可怕了。”
……
見眾人都是吵吵鬧鬧的,議論紛紛,法海搖了搖頭。
狼性本貪,這金池肆意搜刮信眾香火還不夠。往往還劫持過路商客,稍有不從便致人死地。
還是在這觀音禪院如此行事,這一眾徒子徒孫都安然享受這些福利。
搞的一個出家人的寺廟過的卻比地主,土豪家里還奢侈。
過來之時,他早就觀察過,這附近的民眾生活都是極為辛苦,只怕所有錢財都這寺廟所得了。
看了看這些個個長得肥頭大耳的和尚,法海搖了搖頭。
暫且不理會這些人,只等問出那另一個妖精所在,先將妖怪的所在問出來再說。
想到此處,他厲聲喝道,
“安靜!”
剛才他降服那金池之時,眾人都看見了。知道面前這個唇紅齒白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和尚可不像他表面這么溫和。
此時被他這么一吼,眾人頓時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都悄悄的看著這個同為出家人的小和尚,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爾等也看見了,你們的老祖其實就是一只野狼成精,剛才還有一只妖精來救他,搶走了我的袈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