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女人!”
“小處男!”
“我可是圣子!”
“候補的!”
“那我也是圣子!”
“切!誰稀罕呢!”
“那我?guī)湍愣闪死捉伲@個人情你總該記著吧?不用謝,你就暗地里默默感恩吧!”
“我感恩你大爺!我說了要你幫忙了嗎?姑奶奶我一只手就能單抗雷劫,要你多管閑事?!”
“草!”
“哼哼!老娘耍威風(fēng)的時候你連個卵都不是!在我面前擺譜,等過個二十年再說吧!”
“你屬狗的,你厲害。”劉平安攤手說道,仿佛這是他最后的倔強與反抗。
果然,以前的感覺沒出錯,以他的嘴炮等級真的扛不住啊!
此女無力降服!
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二十歲的老女人,如何勝之?
慕紅妃甚是得意。
她自然看得出來,劉平安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
心情自然大爽。
如同她往日戰(zhàn)勝了別人,那種如沐春風(fēng)、被人喝彩的感覺,不,比那個還要爽快無數(shù)倍。
我是打不過你沒錯,但是我能把你罵到如敗家之犬的地步,甚至還能剖開你最后的倔強與驕傲。
我,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勝者!
劉平安搖搖頭,罵不動了。
主要是這女人臉皮太厚,就算說些更難聽更羞恥的話,對方絕對也能不當(dāng)一回事。
要不,把她揍一頓?
劉平安下意識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雙眼微瞇的白發(fā)長老,其老神在在的模樣竟是半點也不著急了。
只見他耳朵輕輕顫動,分明聽得起勁,估計是在看笑話呢。
“罷了,好男不與女斗,你不是要走嘛,趕緊子吧。”
劉平安站到一邊,把路讓開。
其實,大殿門口很寬敞,兩人大可以各走一邊,只是雙方有矛盾,正好干柴烈火,呃,正好碰上面,也就忍不住要泄泄火,不是,是忍不住要發(fā)泄發(fā)泄。
“哼!你別得意,很快我的修為便能再度突破,等我破入涅槃境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見劉平安退讓,慕紅妃反而沒有多少欣喜。
她其實很清楚,自己懟人的能力是很強,但她更看重自己的實力,是既要人嘴服,也要人身體服。
很明顯,她現(xiàn)在根本打不過劉平安,那所謂的嘴服又有幾分意義?
劉平安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道“有個叫李復(fù)的人,涅槃境圓滿了吧,他給我下戰(zhàn)帖,結(jié)果他就被人抬回去了,你要是也想挑戰(zhàn)我,我自然樂意,放心,我對男人女人都一視同仁,肯定會讓你躺床上安安靜靜地休息幾天。”
這下子,換成慕紅妃黑臉了。
雖然有點難以置信,可是她沒法反駁,這種事真的假不了。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真是多次一嘴。
不過,戰(zhàn)帖之事她確實不知,自那日渡劫之后,她便閉關(guān)至今,今早又立馬趕來藏寶閣取東西,哪里聽得這個消息。
要不然,她能說出剛才那話?
“哼!別得意,以我的天賦想要突破至聞道境也非難事,等我突破后第一個就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
慕紅妃甩下這句話,便急匆匆離去。
像極了倔強的小女孩,負(fù)氣出走時留下的狠話。
劉平安也是服了。
這女人可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又那么天真。
聞道境,呵呵,到時候看你流下無知、驚愕、無力而痛苦的眼淚,或許很有意思呢。
雖說把女人弄哭不太好,但要是慕紅妃的話,那就沒關(guān)系了吧!
“唉?”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