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你就為這事慌成這樣?”
劉平安不以為意道。
神物、奇寶,還得看著蒼天戒中始終堅挺的刑天斷手,另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考慮。
忙成這樣,他哪里有空在意什么圣子圣女的事情。
“師兄,你是第一候補圣子,這第一圣子之位也該是你的!”君笑一板一眼地說道。
別看他為人固執而死板,但涉及劉平安之事,他總會替劉平安考慮。
若是他人奪取了第一圣子或者圣女之位,那劉平安這個第一候補圣子豈不成了笑話?
君笑自然不會接受這點。
聽了君笑之言,劉平安倒是有些意外。
“沒看出來呀,笑笑你還能說出這么不講理的話,什么時候圣子之位成了我的?”
“師兄……”
“呃,行吧,別板著臉了,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隨即,君笑一臉認真的將事情給劉平安講述了一遍。
原來,就在幾個小時前,君笑正在與某位弟子交易一件奇物,可忽然聽到有人議論此事。
君笑便當即趕往事務院,才知宗門準備選出第一位圣子或圣女,這件事完全屬實,而且連考驗任務都破例提前公開了。
任務涉及東海域正魔之戰。
凡是第二十七代弟子,綜合戰績最優者,將被封為第一位圣子或者圣女。
同時,君笑還打探到一個不算隱秘的隱秘,據說五大魔宗有四個魔宗齊出,目的是為了魔宗至寶,也就是傳聞中的魔神八骨之一。
誰要是能尋奪魔神八骨,應該就是最大的功績。
許多人都早早出發了,所以君笑就慌忙趕來通知劉平安。
“原來如此,東海還在鬧啊。”
劉平安頓了頓又道,“不過,說是說二十七代弟子,實際上就是我們這幾屆弟子吧,老弟子估計早就當了長老,等幾百年都夠嗆的,誰還會傻到等一兩千年?
只是,就我們這幾屆新弟子,了不起也就修行了幾百年,別說有幾個真仙,第八境造化三境的都不多,要想在四大魔宗眼皮子底下奪取魔神八骨,你覺得有幾分把握?”
“師兄所言甚是,可魔宗強者自會有各大勢力的強者對付,真正的對手應該是各勢力包括魔宗勢力的同代天驕!”君笑繼而神色堅定道,“以師兄之實力,同輩中又有幾個對手?禪心寺的靈蟬子只怕也不敵師兄。”
“沒那么簡單!”
劉平安搖頭說道,“都說人生如棋,有人執子,有人為棋子,棋局千變萬化,玄妙莫測,但現實并非棋盤布局,因為棋局終究只是棋局,有跡可循,萬變不離其宗,并且受限于棋盤,而實現永遠都有撬動不可能與可能之間的變數,這個變數,即使強如真仙、仙王、大帝,甚至是神魔,怕也難以掌控。”
“師兄,你這話是…”
“我的意思是,人心莫測,沒有人會按照棋盤上的規制行動,一旦真的找到了魔神八骨,那才是混亂的開始,真正的混亂!”
君笑聞言,神色頓時凝重,似乎聯想到了什么。
確實,以他的心性才智,自然是一點即通。
當前的戰局形勢可以用幾個詞來概括
兵對兵!
將對將!
涇渭分明!
仿佛是棋盤網格劃分的界線。
但誰說將不能對兵出手?
現實能打破棋局限制,一個仙王要想對真仙動手,一個真仙要對造化境修士動手,試問,怎么阻攔?
沒有個同境界強者全面封鎖阻攔,能阻攔得住嗎?
但這可能嗎?
不可能!
至少不完全可能!
青云宗在內的九大勢力,的確強者眾多,問題是九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