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爛仔將蘇墨兩人圍住,一個瘦瘦的家伙拿著砍刀,其他人拿著棍棒。
領(lǐng)頭一個猥瑣男,腦袋上打著繃帶,變得更加猥瑣了。
“別以為躲在警校就找不到你了。我旺角叻君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讓你爆下面,你爆我上面?這次抓到你,我讓你爆個痛快。”
蘇墨望著宋樂琦發(fā)白的臉色,就知道是這丫頭惹得禍?zhǔn)铝耍共坏梅且笾约阂黄鹂己耍瓉硎亲屪约号阒死住?
還是系統(tǒng)套路深啊,
蘇墨本來以為自己一個人是完成考核,帶上她也是完成考核,
還有獎勵可拿,就毫不猶豫地接下了系統(tǒng)任務(wù)。
當(dāng)時蘇墨還自認聰明地避過了可能有坑的獎勵選項,
誰曾想到這女人就是最大的坑,那個可能讓自己破產(chǎn)的獎勵選項只是障眼法而已。
但此刻不是算賬的時候,關(guān)鍵是從這里跑出去,蘇墨不認為那些爛仔會放過自己。
若不是那叫叻君的家伙自報家門,蘇墨還以為自己被靚坤盯上了,
叻君是《旺角揸fit人》的主角,和靚坤長得很像,也一樣無底線地壞,勾二嫂,殺朋友,背叛、害死老大和親生父親,無惡不作。
好在看上去眼前的叻君才二十出頭,應(yīng)該還沒有殺掉老大,話事旺角,要不然是個大麻煩。
望望四周,蘇墨的心漸漸沉了下來。
果欄打打殺殺實在太過尋常,只要不打擾到商販做生意,就沒人報警。指望著這些人幫忙,還是算了。
蘇墨拿出尋呼機,脫下襯衫,用襯衫將尋呼機纏在手臂上,一層又一層,然后打上結(jié),
最后將死結(jié)握在掌心,
“跟緊我。”蘇墨深深吸了口氣,突然踢倒路旁的空貨架,然后轉(zhuǎn)身向著身后三個爛仔跑去。
無視揮過來的棍棒,蘇墨迎向唯一拿著砍刀的的那個家伙。
那瘦瘦的家伙沒想到蘇墨跑向他,慌亂迎頭一刀劈下,
蘇墨抬起綁著尋呼機的胳膊擋了過去,刀刃劈開層層布料,砍在尋呼機上,再也砍不下去了。
那家伙不禁一愣,蘇墨已一腳已經(jīng)踢在了他的胸口,被酒色掏空了的爛仔哪里擋得住蘇墨全力一腳,只聽到胸骨折斷的聲音,爛仔向后摔了過去,砍刀從手中脫落。
這時,棍棒已重重砸在在蘇墨肩背,擊打在肌肉的聲音聽得宋樂琦頭皮發(fā)麻。
蘇墨伸手抓住落下的砍刀,反手一圈揮去,還沒來得及收手的幾個家伙,頓時讓砍中了胳膊。血濺在蘇墨臉上,略顯猙獰。
那些爛仔一時被蘇墨鎮(zhèn)住了,
蘇墨連忙拉著宋樂琦從漏出的空擋跑了出去。
“追!追啊!一幫蠢材!有什么好怕的?你們怕他的刀不怕我嗎?”
果欄的一處倉庫,
蘇墨將砍刀插在地上,將t恤掀開,肩背已有重重的淤青。
宋樂琦伸手摸在了淤青上,盡管只是輕輕一碰,就讓蘇墨倒吸了口氣,
蘇墨放下扯爛的t恤,冷冷地望著手足無措的宋樂琦“你欠我一個解釋。”
宋樂琦有些膽怯地望了眼蘇墨,又收回了視線,低垂著腦袋,
良久之后才緩緩開口。
“上個禮拜,有個公子哥約我去迪廳,叫剛才那個人渣看見了,叫我去飲酒,我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他就動手了,我就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了他一下。然后趁當(dāng)時人多,跑了出來。
前兩天學(xué)校放假,本來準(zhǔn)備出去玩,發(fā)現(xiàn)這家伙帶著一幫爛仔守在外面,我就知道我被那公子哥賣了!”
“所以這次考核你就想拉著我做擋箭牌?”
宋樂琦又是一陣沉默,
“對不起。”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
“我能怎么辦,我一定要完成考核,一定要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