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天臺,天臺上有間違規搭建的雜物房。
辣椒當先撞開雜物房房門,程小東緊隨而入,
有些失望,里面全堆得是雜物。
不像是能藏人的樣子。
蘇墨跟著進了雜物房,先是環視一圈,雜物房干凈地有些離奇,一般雜物房全是灰塵,這里除了破舊點,地面上一點灰塵都沒有。
應該是有人定期打掃,特別是門到墻壁的位置,地面的劃痕都清清楚楚,而且都很密集很規律,仿佛是這些貨物反復來回拖拽造成的。
有古怪,雜物房的貨物不可能整天在同一位置移來移去,
程小東順著蘇墨的目光望去,也發現了異常,
指揮辣椒和老鬼將雜物全都搬開,露出雜物后面擋住的墻壁,
蘇墨在墻壁上敲打幾下,聽到了中空的聲音,滿意地后退幾步,露出墻壁,
“就在墻后面了,得找到機關把暗門打開。”
話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巨響,程小東一腳將墻壁踹開了,
“能動手的就不要動腦,多大點事,要那么麻煩嗎?”
墻壁上露出一個大窟窿,窟窿里人頭攢動,擠著幾十位衣著暴露的外籍女子。
查了這些女子的身份證,全是非法移民。
程小東不由嘴角帶笑,這次花弗損失慘重了,看人數,這應該不是一間旅館能吃得下的,很有可能是這間大廈共有的安全屋,
望向蘇墨的目光變得友善起來。
雖然有點婆婆媽媽,但好歹有點本事,
前面同僚幾次查這棟大廈都查不到大名堂,這個警隊新人卻輕松查到了大廈的安全屋。
蘇墨也很開心,萬花叢中一點綠,
靚坤也在其中。
“靚坤,又見面了,什么時候把花弗的生意接手了?”
“那,阿sir你也知道這是花弗的生意,他是聯合的,我是洪興的,不是一路人,我只是碰巧在這里。”聲音更加沙啞了,
下樓的時候,靚坤反復解釋著自己和這里絕無瓜葛。
蘇墨忽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陳浩南和山雞帶著人在一樓觀望,
全都躍躍欲試的模樣,洪興出打仔,搏命最不怕了,看來是打算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殺死靚坤,
陳浩南的兄弟巢皮被靚坤的人殺了,洪興龍頭蔣先生又下了必殺令。
這足以讓陳浩南等人鋌而走險。
靚坤也是這樣認為的,
一改方才不配合的態度,“阿sir,我有罪,這些女人都是我組織的,抓我吧。”
蘇墨從善如流,叫辣椒給靚坤戴上了手銬。
然后指著陳浩南那些人,“把這些馬夫也抓起來!”
“我們不是”
“都是洪興的,和這個靚坤關一起吧。”蘇墨善解人意地道,靚坤一個人在拘留所太過孤單,蘇墨決定給他找些兄弟作伴。
“對,阿sir英明,我們是馬夫!”陳浩南一幫人對蘇墨的慧眼如炬深感佩服,很快認識到自己的罪行,連忙自首,承認馬夫的身份。
“不,我現在不是洪興的了!”靚坤驚恐地喊道,自從三人行的影碟被曝光之后,他就被洪興追殺,陳浩南更是和自己有血仇。
“你現在說不是就不是了嗎?剛才你可是親口說自己是洪興的,和這里沒關系。”
“對啊,對啊,我們都聽見了。”辣椒、老鬼包括軍裝警察都連連點頭。
“對啊,對啊,阿sir,他是我們洪興旺角的話事人,我們是好兄弟,兩肋插刀的兄弟!”山雞諂媚地笑道。
“別緊張,我會讓軍裝師兄們好好搜身,就算是肥皂也帶不進去,這樣就算兄弟感情再好,也不會出事的。”帶著兇器,萬一出了事,肯定會被認為是有預謀行兇的,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