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孝,剛得到的消息,洪興的太子玩火自焚已經(jīng)死了,黎胖子自首,但估計新記不會放過他。”倪家三叔在書房向倪家當(dāng)家人倪永孝匯報今晚的情況。“太子一死,洪興在尖沙咀的勢力只剩下烏蠅了。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jī)會把尖沙咀變成清一色?”
“暫時不動,讓那個烏蠅把太子的地盤接受了更好,這個家伙沒什么能力,也沒什么威脅,當(dāng)個鄰居也不錯。”
倪永孝扶了扶眼鏡,
“三叔,我已經(jīng)打算競選區(qū)議員了,以后這些生意都要交給你了。你要記住,我們倪家是走四仔的,地盤對我們并不重要,掌握住貨源和銷路就可以了,做事也不能太高調(diào)。”
“好的。”盡管是長輩,但倪家三叔在倪永孝面前畢恭畢敬,他是看著倪永孝長大的,知道這個侄子的手段,升不起半點其他念頭。
“阿孝,你真打算把國華他們鏟除掉?”
“他們一直都不聽話,你話事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我們倪家想洗白,就必須除掉他們。”
“韓琛呢?那個矮胖子一直很聽話的,你父親死的時候站在你這邊的。”
“就看他自己了,我從國外請了私家偵探回來,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我父親,我懷疑兇手就是他們五個之一,我會安排韓琛去泰國,如果查出來父親的死與他無關(guān),以后倪家的生意繼續(xù)讓他幫手,如果有關(guān),就讓他不要回來了。”
倪永孝喝了口咖啡,繼續(xù)說道,
“對了,我不在的日子里,阿仁表現(xiàn)怎么樣?”
“那個小子表現(xiàn)不錯,在中區(qū)打下了一大片地盤,就是有點莽撞。”
“年輕人,難免的,你明天叫他來大宅參加瑩瑩的生日。以后讓他幫你打理倪家的生意,這世上,除了家人,外人都信不得。”
“對了,明天幫我做一場戲,我總覺得警方在我們身邊安插了內(nèi)奸。”
“黃sir,c組的肥沙真是走了狗屎運,把洪興的陳浩南,號碼幫的王寶,新記的成哥,和聯(lián)勝的大d都帶回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了。”
“怎么可能?”黃志誠猛地站起來,覺得手下在開玩笑,肥沙他接觸過,欺軟怕硬,怎么可能把這些大佬請回來喝茶。
如果這些大佬真那么容易對付,黃志誠也不可能兵行險著,與韓琛老婆合謀殺了倪家上一任家主倪坤,
不過倪坤死了,新上位的倪永孝更難對付,黃志誠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說是tu的一個新人督察出手,硬是從一千多古惑仔里把這些大佬帶出來的。”
“這么巴閉?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蘇墨。”
“蘇墨?”黃志誠聽著覺得耳熟,想了一會,才想起是一年前掃黃組那個拒絕釋放白頭翁的沙展。“這么快就升督察了,看來有點料。”
“黃sir,我們不能讓c組的人看扁了,今晚我們把倪永孝抓回來吧。”
啪!
黃志誠狠狠砸了下組員的腦袋,
“你拿什么抓?抓了又放,很威風(fēng)嗎?”
把組員踢出辦公室,黃志誠拿出了一個許久沒用的手機(jī),
也不知道陳永仁最近怎么樣了,去中區(qū)以后,自己不了幫助,就不怎么聯(lián)系了。
最近幾次聯(lián)系他都不回電。
不會是變節(jié)了吧。
鈴聲突然響起了,
黃志誠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jī)丟掉。
“你小子終于活過來了?”
“黃sir,倪永孝最近和幾個外國人有聯(lián)系,可能有大行動了,見面聊。”
蘇墨今天是白班,
在街上巡查的時候,
通過雷達(dá)發(fā)現(xiàn)了許久不見的陳永仁,
蘇墨循著雷達(dá)的提示找到了喬裝打扮的陳永仁,那家伙鬼鬼祟祟地上了一輛偏僻路線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