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在空中滾動著,身體卻沒有被撞傷,
方才撞擊的時候,他在極限的時間里將身體調整成了防撞擊的姿勢,
加上他皮糙肉厚,不對,是筋信骨強,
轎車的撞擊僅僅像是被人猛地推了一下而已。
盡管如此,
蘇墨還是被撞得飛了起來,
這一耽擱,讓天養生兄妹離開了他的雷達范圍。
這個時候,突然加速撞飛自己的,是敵非友,
管他是誰,
身在半空的蘇墨直接對著駕駛員扣動了扳機,
“砰砰!”
沒等轎車剎車,蘇墨的身體已經落地。
也看清了駕駛員的模樣,
關悅城?!
蘇墨冷冷地望著這位蔡元祺的心腹、新界南總區重案組總督察,
車窗后的關悅城正一臉痛苦地把雙手從方向盤上挪開,舉了起來,
中了兩槍竟然沒死,穿了防彈衣?
蘇墨正準備對著關悅城的腦袋補兩槍,讓其因公殉職。
忽然瞥見護欄另一邊車道上的陳晉和遠處響著警笛趕來的警車,
以后機會多的是,現在不適合動手。
蘇墨緩緩放下了槍,
對著關悅城招招手,
關悅城惶恐地下了車,
剛才想趁機做掉蘇墨,結果人家撞了車一點事都沒有,反而自己被射了兩槍,盡管有防彈衣,但這么近距離的槍擊,肋骨好像都骨折了。
現在他生怕蘇墨一不小心走火,
畢竟年輕人年輕氣盛,
自己動手在先。
蘇墨輕拍關悅城的臉頰,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我懷疑你在幫助劫匪逃跑!”
說話時,蘇墨不經意地摳下了關悅城防彈衣上的兩顆彈頭,
蘇墨習慣性地排除所有隱患。
這彈頭不能落在關悅城手上,以這家伙的品性,現在不敢亂來,但回頭很有可能顛倒黑白。
關悅城完全可以說是蘇墨開槍想殺他,他才被迫撞的蘇墨,
畢竟只有陳晉看到是自己被撞在先,沒有其他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誰看到劫匪了,我只是腳底打滑,不小心剎車踩成了油門,撞到你了而已。”
關悅城嘴硬道,
“是嗎?”蘇墨似笑非笑地回應著,拿著槍的手慢慢地抬起,
關悅城頓時一股寒意從后背升起,
他難道真的想做掉自己?
警笛聲還有段距離,
就在關悅城絕望的時候,
蘇墨用槍口頂了頂關悅城的下巴,笑意淺淡,只是尤為玩味。
“別這么緊張嘛,你是總督察,比我還高一級,用得著這么緊張嗎?”
蘇墨不急著對付關悅城,
這個關悅城渾身都是破綻,
蘇墨隨時可以對付他,
現在關鍵是搞清楚他開車撞人,到底是因為他是黑警,還是因為私人恩怨的報復。
蘇墨記得天養生后面有黑警存在,
具體是誰記不清了,
只記得是警司級別,而且其部下也參與其中。
更何況蘇墨要對付關悅城,肯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敵意。
這時,十幾輛警車在關悅城車后停了下來,
關悅城長松了口氣,倉皇跑向警車。
“萬sir!章sir!”關悅城對著一男一女畢恭畢敬地行禮,
女的是新界南總區總指揮萬晞華,男的是新界南總區重案組總警司羅沛權,
“劫匪呢?”萬晞華皺了皺眉,
“跑了。”關悅城小聲說道。
“廢柴!”萬晞華毫不客氣地罵道,對于一心想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