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將集裝箱車開到了跨海大橋上,靠邊停了下來,
“二哥,老板也太小心了吧。”阿虎撇撇嘴道,蘇墨交代他們在這里交接錢款。
托尼瞪了一眼阿虎,
“別廢話,做事!”
阿虎單手抓住車窗邊緣,翻上了車頂,然后跳到了跨海大橋的護欄上,絲毫不懼掉落的危險,掏出一個笛子,猛的吹響。
笛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傳的很遠,
笛聲剛歇,橋下的海水蕩開,一艘沖鋒艇從跨海大橋下面開了出來,橫在了阿虎所立位置下面的海面。
沖鋒艇上有燈光閃了三下,兩長一短,正是約定的信號。
阿虎跳回橋面,對著渣哥和托尼點點頭,三人打開集裝箱,將里面裝有鈔票的行李袋拖出,扔下了橋。
船上有一個黑影將行李袋穩穩接住,清點數目以后,以燈光再次回應,然后開著快艇消失在了海面上。
橋面上的渣哥收回了念念不舍的目光。
嘆息一聲。
“那可是十億港幣啊,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錢,可惜了,可惜了!“
托尼笑了笑,“能花出去的錢才是才是最好的錢。“
旁邊的阿虎撇撇嘴。
嘀咕道:“二哥以前你不是這么說的啊,以前你都說搶來的才是最好的!“
托尼惱怒地砸了砸阿虎的腦袋“走了,吃宵夜去了。”
三人駕著車消失在夜幕之中。
這時,沖鋒艇在一座私人碼頭靠岸,開船的正是羅敏生,羅敏生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老板,數目沒錯。”
電話那頭響起了蘇墨的聲音。
“好的,我知道了。快艇放這里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去了。”
接完電話,看著眼前堆如小的鈔票。羅敏生感嘆自家老板的膽大。連首富的錢都敢動,不對,這本來就是銀行的錢,幾個小時前他還親自點過。不過想起老板在寶島的股市操作,又覺得這些都是小意思,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將船固定在碼頭上,羅敏生跳上岸,盡管好奇老板怎么處理去這筆錢,但他還是轉身就走,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他現在知道的剛剛好,以他現在所知道的,就算他去韋家成那里去告密,也拿不出證據,這筆錢怎么劫來的,下一步的去處,他都不知道,
這樣挺好!
羅敏生腳步輕松得離開了碼頭。
跨海大橋上,一輛轎車在集裝箱車離開以后緩緩啟動,開車的是晴,從托尼劫持張子豪開始,她就一直跟著托尼三兄弟。如果他們起了異心想要獨吞那筆錢,她接到的命令就是殺無赦。
剛剛接到蘇墨的電話,說今夜到處結束,
晴暗暗松了口氣,這些日子跟托尼三兄弟相處。雖然斗嘴不斷但晴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存在,不希望看到他們死在自己的槍下。
現在托尼三兄弟沒走錯,
這樣挺好,
晴開著車駛入了夜色。
羅敏生剛剛離開的碼頭里,從水中爬上來一個穿著潛水衣的人,手里還握著一把防水的手槍,上岸之后,將搶放下,從防水袋里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幫主,我跟著沖鋒艇到了碼頭,那個人沒動其他心思。”說話時,摘下了呼吸面具,正是現在松林幫濠江分堂口的堂主阿雄,他按照蘇墨的要求,在跨海大橋下等待一艘沖鋒艇的出現,然后一路附在艇底到達目的地,如果目的地和預期的不同,他接到的任務就是將駕駛沖鋒艇的人殺死。
這個任務雖然很奇怪,但阿雄還是毫不猶豫的執行了,他現在對天公子忠心不二,就算舍了這條性命也毫不在乎,更何況是一個毫無難度的任務。
“船上的錢和最近堂口的收益一起存進康年銀行的戶口。”蘇墨的聲音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