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華女!”
司馬念祖報仇所復出的代價就是,將阮月華兒子手中的陸國集團股份全權委托給康年銀行處理。
當康年銀行老板說出這句話時,
司馬念祖是拒絕的,
但身邊阮月華立即答應了下來,
當年她老公就是陸瀚濤派羅永就撞死的,現在她兒子卻要繼承陸瀚濤的一切,
這讓她很抗拒,
若不是陸瀚濤的股份不可以轉讓,
她真想直接放棄,
“反正濤叔的東西我一點都不想要,我只要兒子和你都平平安安。”
阮月華將司馬念祖抱緊,喃喃道,
“那個康年銀行老板到底是什么人,總是神神秘秘的,以前經常看到她和托尼三兄弟在我店里吃飯,看上去很和氣。”
司馬念祖摟著阮月華望向遠方,
“總之是個不能招惹的人物,我本來都打算用自己的命拖地主會下水的,如今卻能全身而退,多虧了那位。”
中環辦公室里,
羅敏生已經得到了地主會被一窩端的消息,
而他手里的工作也忙完了,
陸國集團的股票被抄高,
然后地主會控制的五大證券公司大量拋售,
被康年銀行和韋嘉誠瓜分。
羅敏生掏出手機,
“廉政公署嗎?我舉報民生證券的羅敏生和司徒光操控股市,小妹妹,你沒聽錯,韋家誠身邊那個司徒光!我是誰?我就是羅敏生!”
放下手機,
羅敏生安安靜靜地等廉政公署的上門,
股壇霸主地主會已經瓦解,
他很期待看到,沒有了地主會的香江股市會是怎樣的美好。
至于韋家誠,
他相信總有一天也會被老板踩在腳下,但不是現在。
在羅敏生看來,如果說,地主會是香江股市的毒瘤,
那么,對于香江,韋家誠這些大地產商也是毒瘤,
他愿意成為老板手中的利刃。
韋家誠的辦公室里?
“一群廢物? 5都收不到!”
韋家誠惱火道,
心腹司徒光到現在都聯系不上? 手下人在股市掃貨? 卻只掃到了3的陸國集團股票。
之前與萬山夫婦達成的換地協議,
由于陸永瑜造成她的父親、陸國集團大股東陸瀚濤的死亡而失去了法律效力?
現在韋家誠想要繼續他的新界開發計劃,就需要完成對陸國集團的控制?
若不然?
他投入其中的大額資金就要打水漂,
幾年前收購怡和旗下的香港置地受挫,
如果這次收購陸國集團也受挫,
韋家誠將會元氣大傷。
“老爺? 廉政公署的人來了。”
韋家誠皺了皺眉?
廉政公署的人怎么會來?
“韋先生,我是icac調查主任陸志廉,負責調查一起操縱股市的案子,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我們老爺是什么身份”
韋家誠止住了秘書的話,淡淡地說道?
“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案子嗎?”
“有人舉報貴公司的司徒光和一家證券公司操縱749的股票。”
韋家誠微微皺眉,今天早上? 手下人確實告訴他,司徒光用公司名義從兩家私募基金手里收購了749的死股? 然后又轉到了一家孤兒院頭上,他還想要找到司徒光問清楚這件事呢?
“該死的司徒光!”
韋家誠心中惱火道? 他哪還不知道是司徒光借用了公司的名字辦私事?
現在事發了,牽連到了自己,
而且是收購陸國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