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赤盜!”被捕的金燾年神態淡然地說道,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后,
危機小組成員都在觀摩著審訊,
“蘇sir,赤盜在我國作案累累,雖然沒有拍到正面照,但從側面照對比,此人應該就是赤盜?!?
盡管樸宇哲此刻對蘇墨一肚子怒氣,但還是出聲對赤盜的身份了佐證。
“不不,他不是赤盜!”
這時,袁曉文腳步生風地走了進來,
“剛才接到了太平洋對岸的抗議,說此人是他們的使館工作人員,說他為了香江的安全,從赤盜手中搶到了dc8,在停車場交接時,遇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只能一路逃亡,被捕的時候正準備將dc8帶回來交給警方。”
“胡說!”
樸宇哲惱火地瞪著袁曉文道,
那家伙明明就是偷走dc8的赤盜,
在對方口中卻成了孤膽英雄,
而己方英勇就義的同胞則被污蔑成了恐怖分子,
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我也很遺憾,但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赤盜,而且他被捕的時候也沒有開槍傷人?!?
袁曉文聳聳肩道。
樸宇哲憤憤不平地砸了一下桌子,
“他逃走時,差點開槍殺了我!”
“那只能抱歉了,畢竟那個時候很難分辨敵我,而且我看過報告,是你先開槍的?!?
袁曉文面無表情地說道。
“蘇sir!她不清楚,你應該清楚,不能放跑他!”
看到袁曉文不為所動,樸宇哲顧不上對蘇墨的不滿情緒,懇求道。
蘇墨皺了皺眉,裝作為難的模樣,
心中卻在思忖赤盜搬出援兵的目的,
應該不是救人這么簡單。
“我能做的只有再扣留他48小時,之后就無能為力了。”
“那男人絕對就是赤盜!”
離開了審訊室的樸宇哲沉聲對崔民浩說道,
“如果讓他逃脫,肯定會對dc8再次動手!”
“那你想怎么做?”
“兩個方案!”樸宇哲下意識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之后,低聲說道,“一、我們把dc8偷走,盡快運回國,二、把武器毀掉,這樣誰也得不到?!?
“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崔民浩遲疑道,
“理事,這是香江,我們能做的并不多,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國身上,我已經向國情局請示了,得到的答復是身為國情局人士,不得在沒有上級允許的情況下擅自行動。答復是以正式文件傳真過來的,國情局人士幾個字加粗了,很顯然,上面同意了我的請示,現在開始,我的所有行動都是我個人行為。”樸宇哲直視崔民浩,“兩種方案都需要您的幫助,現在只有您和肇教授可以靠近武器,如果您不愿意參與的話,可以立即離開香江,我會劫持肇教授完成方案二。”
“我不會一個人離開的,需要我幫你做什么?”沉吟片刻,崔民浩還是選擇了和樸宇哲一起行動。
“以檢測為由,接近武器,然后將其換出。”樸宇哲果斷回答。
“算我一個!”
這時教授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人如臨大敵,
兩人剛在討論如何偷武器,其中還提到要劫持肇教授。
“放心,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教授緩緩從角落里走出,抬了抬鼻梁上的鏡框,
看著兩人并不信任的表情,
緩緩解釋道,
“雖然我和政府合作,但我身為香江人,就需得為香江的安全考慮,所以我一直認為,那件武器必須盡快離開這里。若是出了事故,整個香江都不復存在,就算武器安全,為了爭奪歸屬,今日有赤盜,明日會有藍盜,香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