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朝陽刺得人眼睛有點生疼。我抽著煙,架著車,看著窗外的大自然,心里面莫名的有點平靜。
自從厭倦于茍且偷生的忍讓,我已經(jīng)勢不可擋。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先后干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一個個本來不應(yīng)該交接的人和勢力如雨后春筍般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他們就像是一張張大網(wǎng)鋪天蓋地的向我鋪來過來。
洛家,蘇家,煙雨雅閣,狼牙,玄武門;羅家,小警察,柳勝男還有小護士等等,現(xiàn)在的我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但是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拒絕綠帽子。
上門女婿加頭戴綠帽,誰特么受得住?
“老寒,北灣碼頭那邊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烏寒摸了摸眉頭,連續(xù)幾天出生入死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實在是嚇人。
“是哪邊奪下了北灣碼頭?”在我看來,結(jié)果無非有兩種。要么就是煙雨雅閣奪過了北灣碼頭,要么就是玄武門守住了,但是前者希望更大一些。
“都不是。”他搖了搖頭。“是狼牙。”
“什么?”我大吃一驚,狼牙?難道他們向整個世界宣布自己要踏足罪惡之城了嗎?惡狼,妖狼,你兩個到底要干什么?
烏寒安靜的閉上眼睛沒有打擾我思考。現(xiàn)在的我一團亂麻。三年前的我選擇歸隱都市,做了上門女婿,那是因為狼牙還沒有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可是這兩個sb要干什么?……
不行,等解決完蘇洛兩家我必須到燕京看看。許多事情似乎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思考范圍。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jīng)駛離了三不管地帶,來到了華夏帝國的邊境。“終于回來了!”我長舒一口氣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里還有一個喂不飽的狼。
十分鐘后,還是來時那個位置,對面的依舊是那個大腹便便的隊長。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看一個地主老財。
“不錯,真不錯,居然可以安然無恙的從罪惡之城回來,但是你們好像少了三個人,恐怕這一趟不容易吧!”白眼狼自顧自的喝著茶水,翹著個二郎腿,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哪里,還不是好好的回來了。”我卻像一個二愣子一樣回到,這一次咱不準備給過路費了,一百萬一次,太特么貴了。我的錢自有用處。
“哦!”白眼狼瞇著眼睛,一言不發(fā)。
“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我不知趣的直接站起身來,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呵呵!難道你不應(yīng)該那個一下?”白眼狼依舊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把玩著兩個核桃,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在來回摩擦。
“老子表示你媽。”一聲怒罵接著一把提過他,反手把他壓在桌子上,他那大腹便便的肚子都快要把桌子壓垮掉。
另一只手對著他的嘴就是一拳。只看見兩顆大門牙在空中飛舞。
白眼狼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我擼的不省人事。
“表示,我表示個jb老子表示,狗雜碎,老子掙錢容易嗎我,啊,你狗日的一口一個表示,你奶奶的,你是不是表示慣了,狗雜碎是不是小時候經(jīng)常吃屎了,把腦子給糊住了,啊?……”
三分鐘過后,我坐著車離開,手里面反復(fù)把玩著去時給他的銀行卡,心里面無悲無喜。
是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的,我也不要。當(dāng)然,前提是我不喜歡的情況下,如果是我喜歡的話,嘿嘿!再說。
又是半天過去,我們終于回到了安平市區(qū)地界,來到了長留縣城。一個星期的生死歷程,每天的提心吊膽總算是熬過來了。
不知道狗東西有沒有被干出精神病?也不知道醉赤壁那可怕的老娘們會不會在來搞事情。
所幸沒有什么人過來找茬,我們車子油加滿,人吃飽喝足再到醫(yī)院給小六買了些藥,算是大功告成。正準備回去卻異變突起。
還是一樣是場景,就像當(dāng)初我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