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著大地,秋天的陽光雖然燥卻不熱。特別是配合著那柔和的涼風讓人心里極度舒適。
涼風嗖嗖的透過窗戶吹到車里面,十分涼爽。
我坐在后座之上,閉目養神。傻大個在一旁不停的揉著拳頭,那里已經血跡斑斑。看來兩人動了真格。
副駕駛的亮刀疤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停的摸著手,時不時齜牙咧嘴的看著后視鏡的兩人。心里面早已經外焦里嫩的。
這兩個王八蛋不僅僅在西南區域搞事情,還把他給安排了。知覺告訴他,這個外表看上去儒雅的年輕人絕對不僅僅外表這么簡單。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著我居然有一抹恐懼,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戰兢兢的。
此人絕對不是好東西,不知道門主能不能應付。
車速很快,只小半個小時就到了血落烏啼的總部和他們到大豬蹄子肘子店整整少了一半的時間。
于想象之中的不同,血落烏啼的總部沒有那么高大上的感覺,相反的。很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讓人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血落烏啼的總部。
銹跡斑斑的大門告訴人們這里經歷過好多年的風吹雨打。門口的建筑物更加窮困潦倒沒有什么東西。
要不是那血色的,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血落烏啼,在那里威風凜凜估計就被人認為是一個破舊的小院子了。
門口只有兩個老頭,老掉牙那種。隨意坐在那里,真的擔心一陣風吹過兩人就翹辮子了。
“落大爺,陽大爺,俺帶人回來了。”亮刀疤卻相當有禮貌,看著老頭笑呵呵的開口。
“帶什么?”左邊一個戴著帽子卻是歪的,瞇著個小眼睛有點猥瑣有小老頭開口問到。
“帶人。”亮刀疤笑呵呵的開口。
“哦!什么人?”另一旁的老頭開口,皮膚皺巴巴的,眼神迷離的開口,似乎剛剛睡醒。
錘狼小聲嘀咕到:“就這兩個老頭還守門?莫非是這血落烏啼沒有人了?”聲音雖然很小,我卻看見兩個老頭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高人,絕逼的高手。
“兩個要找門主的人。”亮刀疤依舊笑呵呵的開口,沒有一絲一毫不耐煩。
沒辦法,也許在外人看來這是兩個行將就木老掉牙的糟老頭子,其實不然,他們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六年前,血落烏啼落腳西南區域,許多勢力過來踢場子最后連大門口都沒有進去,全部都被這么兩個行將就木老掉牙的老家伙扔了出去。
從此,兩個老頭在血落烏啼的地位徹徹底底的確立。
“哦!找幫主哦?那行那行。”那個小眼睛老掉牙開口,接著轉頭看著一臉好奇寶寶的傻大個冷笑一聲:“這是一個棒槌。”聲音很大,估摸著不是聾子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額⊙?⊙!”
我只感覺腦袋都大了,當然不僅僅是我自己,剩下的幾人也是一樣。
“臥槽!老掉牙,可不帶這么罵人的啊?”這不火爆的錘狼怒吼著出聲。似乎一言不合就要讓這兩個糟老頭子嘗嘗社會的毒打。
“果真,是一個棒槌。”一旁的干癟老掉牙接話,一下子把傻大個釘在了棒槌的恥辱柱上面。
“俺操。”傻大個忍不住了,直接要上去料理兩個糟老頭子。我卻搶先一步一把攔下他。沒辦法,兩個老家伙氣息穩定,毫無波瀾。
兩人要么就是沒有武功,啥也不會,要么就是絕世高手,和自個一樣,扮豬吃老虎。
“大哥,老大,您不要拉我,讓俺干他牙的。”錘狼在掙扎。
“你不是對手。”我冷冷的開口正準備上前卻一下子被錘狼掙脫開了,這混蛋玩意要吃虧。
“奶奶個熊,我還不信這個邪了,不行,必須上。”他罵罵咧咧的開口就往前沖,勢必要和兩個老掉牙一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