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過去,黎明已經來到,那東方的魚肚白終于是拉開了序幕。
西南區域的那一個車隊迅速在大道上飛馳著,但是此刻豪華坐的幾人已經被嚇得戰戰兢兢的,因為他們發現,那一個男人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強大,而且還一直跟在他們的后面,似乎有點他們到哪里就是哪里。
終于,左側的一人不停的吞咽著口水,看著他們的老大,裝逼哥。
“大哥,怎么辦?我們現在怎么辦?要是讓妖狼知道是我們對嗜狼下手,那么怎么辦?”他們現在開始怕了。
不僅僅在畏懼我,還在畏懼后面的嗜狼。要是嗜狼回去記仇或者和他們干上了,那么他們可不是后者的對手。
他們把用來對付血狼的軟骨素給拿過來安排嗜狼了,這要是被狼牙的人知道了,特別是嗜狼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他們的老大,就是那個裝逼哥,冷冷的看著夜色,手里面的漂亮小瓶子已經被他快握得變形。這一刻,他也是心里面慌得一批,批了,怎么辦?
倒是另外一人比較平靜,他冷冷的看著夜色,摸了摸大衣,理了理衣服,看著兩人。
“大哥,咋們做了嗜狼吧?不然就真的完犢子了。”他說著,露出一抹殺意。
“什么?”兩人一愣,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情。
“大哥,不可以啊,在不下手,婦人之仁的話,那么等回到狼牙,等惡狼大人給嗜狼解毒,那么咋們怎么和他鋼?”
“要知道,嗜狼可是一個很記仇的人啊!”看著兩人不敢下手,他再一次開口分析道。
………………
嗜狼依舊在那里瞪大眼睛,腦海里面不停的思索著什么,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這情況,但是卻不敢上前問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到底怎么了?
我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此刻依舊在不停的拔著銀針,所幸現在的u銀針已經被拔出來了四分之三,慢慢的只剩下那么一點點了。
這不,被銀針壓抑了整整三年的飛毛腿狼紋身在銀針開始慢慢的被拔出之后,那可怕的氣息開始慢慢的釋放起來,他在興奮!
“啊~”
我怒吼一聲,豆大的汗珠隨著臉頰快速的滑落在地上,發抖的嘴唇咬咬牙開始發力。
“出來吧!”我怒吼一聲,直接用盡渾身解數這一刻,那根銀針慢慢的被我拔了出來,所幸,最后的那一點點四分之三也已經成功被拔了出來。
“吼~”
我似乎聽到了飛毛腿狼紋身的仰天長嘯,這是一種對自由的向往之情。
只看見飛毛腿狼紋身快速的游走在幾個還被封印著的狼紋身面前,接著再一次和幾個已經解封的幾只狼紋身開始喧囂著。
我則累的精疲力盡,手里還把玩著那一顆銀針,心里面一橫,直接拿過這一顆銀針一下子插了左腿之上。
這一刻,本來已經失去了麻木,不聽指揮的左腿在這一刻慢慢的開始血液復蘇,開始有了直覺。
我漸漸的起身,慢慢的活動著左腿。我直接拿銀針把左腿的傷情直接封鎖,現在該是做大事情的時候了,要是在這么被拖拖拉拉的到了西域,狼牙,那可就真的批了。
隨意座好,然后低頭,冷冷的睜開眸子看著胸口的飛毛腿狼紋身,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似乎是被我的氣息所壓制,飛毛腿狼紋身嗷嗷嗷的叫著。
“我擦,你媽了,還不趕緊滾回來?”冷冷的開口,直接爆粗口,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要回西南區域,都不知道現在的西南區域是什么問題了,這王八蛋還在那里和幾個老朋友閑聊,批了。
飛毛腿狼倒是配合,沒有像千里眼狼紋身一樣和我對著搞,被我強行給收了。他倒是輕車熟路的從胸口一瞬間來到了我的大腿之上。
一瞬間,我只感覺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