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沉默了一下,卻不直接回答路離的問題,反而繞了一個彎兒,一臉淡然的說道“錢不算什么,沒了再掙就是……”。
路離立馬就明白了,他一定是付出了巨額代價才讓那個女人心甘情愿的離開。
當下,一臉同情的看著她表哥,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
葉桑聽完這些,心中也有些波動,她知道唐宋這么做,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想要逃離杜婉婉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所以再看唐宋時,有些心虛又有些愧疚。
但此時此刻她最想見的人,不是眼前人,而是孟合。
那個此時正處在水深火熱中的男人,那個不知不覺就奪走她的心的男人。
說來好笑,最開始絞盡腦汁想要逃走的是她,現在想立馬飛奔至他眼前的也是她。
猶豫片刻,她虛望著唐宋說道“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這對我來說,太突然了,我現在只想先處理好我和他的事情,好嗎?”。
路離立馬幫腔,勸說唐宋,給葉桑一些時間,感情的事情,著急不得,最主要還得看緣分。
原本滿懷希望的唐宋在此刻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他以為孟合是葉桑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但今天看到她的反應,卻又隱隱覺得似乎她已經悄然改變了。
一下子,他沒了幾個小時前給她發消息時的那種自信。
權衡再三,還是擠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沖葉桑輕聲說道“你是想去找他吧,走吧,我送你”。
送自己心愛的女人去見另一個男人,這種事情,他活了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做。
心,隱隱的有些痛。
葉桑愣了愣神,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但看他已經起身,立馬也拿包起身。
路離心疼的看了一眼仍保持著笑容滿面的唐宋,輕嘆了一口氣,也拿著包站了起來。
桌上的菜,保持著剛上來時的樣子。
三人出發時,正趕上下班高峰期。
副駕駛位上的玫瑰花,已經沒那么嬌艷鮮活。
雖然葉桑不知道孟合公司地址,但唐宋知道,畢竟羅方現在就職于他的公司。
因為擁堵,一個多小時后,才到了孟合公司樓下。
此時的路離已經餓得胃隱隱作痛了,但為了不給葉桑增加心理負擔,愣是吭也沒吭一聲。
葉桑原本想讓唐宋和路離先回,但他倆固執的非說要等一會兒,大概是怕她上樓找不到孟合,下來后也不好打車。
感激的看了車內兩人一眼,她便快速朝商務樓里跑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后,路離一巴掌拍在唐宋的肩膀上,嚷嚷道“你以后別總是這么威脅著她和你一起吃飯,你這樣做,和孟合當時在醫院那么對她有什么區別?她會怕的……”。
唐宋吃痛,皺著眉回頭,看著路離氣鼓鼓的樣子,無奈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說出那種話來,真是失了心智了……你知道,我平時從來不這么待別人的,大概是太心急,太怕她拒絕吧……”。
“你應該學學春雨~”,路離一副情感大師的做派,傲嬌的說道。
“春雨是誰?男的女的?是做什么的?你讓我學他什么?”,唐宋一臉茫然,揉著剛才被打的地方,不解的問道。
“春雨自然是春天的雨啊!白癡啊,表哥……誰說只有女人戀人時智商為零,我看你們男人也差不多……真是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路離一臉無語表情。
“你讓我學……春天的雨?”,唐宋更加茫然。
路離徹底被他的理解能力打敗,搖著頭解釋道“笨啊!我讓你學春雨,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啊!”。
唐宋聽完她的解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學春雨,陪在她身邊,讓她漸漸習慣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