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桑的余光很敏銳的捕捉到了路離的表情變化,因此對待周舟時,又刻意拉開一定距離。
周舟早習慣了她的刻意疏離,倒也沒顯出失落,仍舊笑意盈盈的望著她,不言不語。
韓思樂看著另外三人之間的互動,忍不住淺笑著搖了搖頭,見大家都落筷吃好了,便提議結(jié)束飯局,一起出去看看白墨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怎么就回不來了呢。
一行人快步走到了收銀臺結(jié)賬時,還沒來得及爭搶著結(jié)賬,收銀臺內(nèi)站著的小美女便禮貌恭敬的笑著告知他們,賬已經(jīng)結(jié)過了。
“這個白墨,好歹是把賬先結(jié)了,要不然,臨到結(jié)束消失的沒影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為了逃單才趁買煙的功夫消失一會兒呢~”,韓思樂扭臉朝身后的幾人開玩笑道。
路離哈哈一笑,十分贊同的連連點頭,接著她的玩笑話說道“可不是么,白長了那一雙大長腿兒,幾十米的距離,他愣是走了十幾分鐘沒走回來,不像話~”。
葉桑和周舟只是淺笑著沒接話,幾人匆匆走出飯店后,韓思樂下意識的朝十米開外的煙酒店張望。
誰知道,一眼望去,心中不免升起一絲不安,透過玻璃門可以清晰看到那店內(nèi)除了柜臺內(nèi)坐著一位懶洋洋的中年大叔外,再無他人。
幾個人頓時有些疑惑,既然不是在煙酒店耽擱了時間,那這個白墨不打招呼到底跑哪里去了。
“我給他打個電話,這孩子……”,韓思樂微皺著眉頭,一邊嘀咕一邊拿出手機利落的撥了號。
深秋的夜晚,十點半街上已經(jīng)冷清極了,陣陣寒風吹過,樹葉的刷刷聲聽得人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其他三人不自覺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韓思樂連撥幾次都無人接聽,她也有些緊張了,白墨雖然平日里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關(guān)鍵時刻都挺靠譜的,像今天這樣吃一半人就消失,并且不接電話的情況,以前還真沒發(fā)生過。
“你們站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去問問那家煙酒店的老板,看看他剛才有沒有去過那里,如果去過,之后又朝什么方向走了”,韓思樂搓了下有些發(fā)涼的雙手,和其他三人交代道。
“那就一起去吧?”,葉桑提議道。
她的提議立馬得到了路離和周舟的支持,但幾人步子還沒邁開,便被韓思樂很認真的制止了“你們就站在這里別亂走動,這里在飯店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我看了,那家煙酒店門前雖然有監(jiān)控,但監(jiān)控范圍很小,只對準了自家店門前,雖然這兩家店之間的無監(jiān)控區(qū)域不過幾米……但是……”。
她還沒有說完但是后邊的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其他三人的表情也像她一樣認真起來了,特別是路離,剛才還笑容滿面,此時神色瞬間沉悶下來。
看來,另外三人已經(jīng)猜到她但是后邊會跟上什么話了。
“那我得和你去!畢竟我也好好鍛煉過,不說一對十,兩三個同重量的應該差不多……”,周舟一臉認真的說道。
“別緊張,我也只是習慣性的遇事先往壞的方面猜測,這種小概率的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雖然現(xiàn)在是大晚上,但你們就在我?guī)撞街猓辞闆r不對,立馬來幫我就是……再說,你跟我來了,她倆……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對于韓思樂的這番話語,葉桑有些沒聽明白,但路離卻一副懂得了的表情,比出了ok的手勢。
周舟沒再勉強,但卻下意識的將葉桑和路離擋在了身后。
韓思樂看到他這舉動,欣慰的笑了一下,然后左右掃視了一圈后,快步朝煙酒店走去。
而另外三人都屏氣凝神,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周圍,以防有不懷好意的人靠近她。
慶幸的是,五分鐘后,韓思樂安然無恙的原路返回了。
雖然葉桑近視,又是深夜,但還是在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