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扭頭看向墨影,“怎么了?”
“你不能走在前面?”
“為何?”
“保不準你先上去,破壞現場呢?”
“好!隨意!”
蘇長青無所謂,反正自己啥也沒干,更何況還有……
“大哥,我在前面打頭陣!”
“等等!”
狂鐵拉住墨影。
“你也不能在前面,保證公平,我走前面!”
蘇長青一只手掐著大腿,保證自己不笑出聲。
狂鐵好樣的!
狂鐵策馬走在前面,一行人向著山上而去。
墨影心中犯嘀咕,這一路上也拖延了些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黑風山。
此時的黑風山,黑乎乎一片。
燒焦的木頭倒了一地,零零散散還有一些燒了一半的旗幟,盔甲之類的東西。
狂鐵策馬走在前方,來到了昨夜那間房屋前!
“你們幾個,把這一片清理一下,看看有沒有殘骸!”
幾個山匪挽起袖子,開始清理廢墟。
墨影微微有些緊張,緊緊的盯著廢墟。
不多時,這一片廢墟清理干凈。
“大當家,沒有!”
“確定!要不在往里面清理一下!”
“墨當家,差不多了啊!按照你們所說,這最后的幸存者,就在這里被火海淹沒,清理里面干什么!”
墨影語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看來,是我錯怪了長青兄弟,確實不是斷崖山所為!定是輪回公會嫁禍!”
狂鐵下了定論,有些歉意的看著蘇長青。
“無妨!”
蘇長青揮手,眼角剛好憋到人群后方的白沐雪。
白沐雪手中提著一只黑鳥,蘇長青意會。
“大哥!不能這么早下定論。”
蘇長青正要開口,卻被墨影搶先。
嘴角微微上揚,也罷!看你還能整出來什么推理!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興許在我們離開之后,斷崖山又派人來了一趟,特意將這里清掃了一遍,然后再還原!”
“額……”
聽墨影這么一說,狂鐵又有點頭疼了,又開始了!
“繼續!繼續!”
蘇長青抬手,示意墨影繼續下去。
“或許昨日,蘇長青掃蕩完黑風山離開之后,專程留人守在這里,在我們離開之后,立馬返回,早就將現場清理了一遍呢?”
“你特么腦子有病啊!誰閑得慌再轉回來?是知道你烏雞山會來嗎?就算知道你們會來,一次性殺完,留個活口干什么?”
南定天開口回懟。
“我大哥腦子有病嗎?專門留下一個活口,讓你們知道是我們干的,然后你們走了,再來清理一遍現場!
隨后在和你們烏雞山解釋,不是我們干的,不信可以去看有沒有骨骸!閑的蛋疼!”
南定天繼續道,一連串話說出口,墨影沉默了。
“倒是你,一直把臟水往我們斷崖山身上潑,巴不得兩家打起來,究竟是和居心!”
南定天越說越來勁,準備繼續下去,卻被蘇長青拉住。
“墨當家,你不會是已經投靠輪回公會了吧!”
“蘇長青,你別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投靠輪回公會!”
“那你為何處處提輪回公會說話?”
“放屁!我只是說了一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性懂不懂!”
“哦!”
蘇長青冷笑,老子看著你演,看你能夠演多久。
“沐雪!”
話音剛落,白沐雪越過人群,來到蘇長青身旁。
手中黑鳥提起,蘇長青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