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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陽剛剛升起。
蘇長青一行人到了桐陽城下,桐陽城上的守將,是一名女子。
弓弩對著下方,看清楚來人之后,揮手打開了城門。
四人步入城中,守將也到了城門口。
“月畫將軍辛苦了!”
守城之人,卻是月畫。
“無妨,怎么樣?找到毒女了嗎?”
蘇長青無奈搖搖頭,將情況簡單的闡明了一下。
“是我們有些大意了!”
“不!她要自殺,你也阻止不了!”
月畫所言不錯,那女子要自殺,四人的確阻止不了。
毒在口中,輕輕一咬,毒便進(jìn)入體內(nèi),如何能夠阻止。
“還要再勞煩一下月畫將軍了,我等先去休息一下!”
“可能……休息不了了!”
“嗯?城中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具體我不清楚,你還是去城主府看看吧!算是有些嚴(yán)重吧!”
月畫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讓蘇長青疑惑。
隨即,四人向著城主府而去。
此時城主府中,白沐雪和劍九心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廳里,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眼角不斷留下淚水。
還有一名男子,則是如同失了神一般,靜靜的看著房梁。
醫(yī)官收拾好醫(yī)具,向白沐雪鞠躬行禮。
“副城主,傷已經(jīng)止住,二人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這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恕屬下無能!”
“勞煩醫(yī)師了!”
醫(yī)師正準(zhǔn)備退下,蘇長青四人走入城主府,直奔大廳而來。
“拜見城主!”
“不用多禮!”
揮揮手,蘇長青進(jìn)了大廳,看到地上躺著的二人,有點懵逼。
這倆個什么情況,怎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長青,你回來了?”
“嗯!”
“可有收獲?”
“稍后和你細(xì)講,這兩人是怎么回事?”
蘇長青這么一問,白沐雪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臉上多出一絲紅暈。
我去!
怎么都是這副表情。
月畫如此,白沐雪也是如此。
倒是劍九心,臉色還算正常。
但要是讓劍九心講,怕是更加讓人懵逼。
“醫(yī)師,發(fā)生了什么?”
還好在場的有醫(yī)師,問他最好不過。
“城主,此二人昨夜嫖……”
嫖?。。?
我擦!
感情這倆人玩的挺花哨??!
這是被抓了?
被抓了也不至于這副表情吧!
不對!為什么醫(yī)師會在這里?
不會吧!不會吧!
太瘋狂導(dǎo)致……
嘶!想想就感到可怕!
“結(jié)果二人的那個,被砍了!”
蘇長青Σっ°Д°っ
慘無人道啊!
驚呆了!真的驚呆了!
哪位狠人干的?這么簡單直接嗎?
這倆人是被媳婦抓到了,一怒之下直接咔擦了!
對于男人而言,沒有了辣個地方,真是生不如死??!
怪不得這二人,此刻一副生無可戀,魂不守舍的模樣,原來如此啊!
作為男人,我只能默默的致哀!
“據(jù)了解,這二人是被同一女子所為!”
醫(yī)師的下一句話,直接顛覆了蘇長青的三觀。
臥槽不斷在腦海中閃過!
三個人!三個人??!
尼瑪!玩的有點狠??!
突然,蘇長青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會不會是因為二人比大小,互相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