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還有什么?”
“守城、攻擊!”
聽汪晁一說,蘇長青立馬四下查看。
在飛攆之上,果然能夠看到一排排的弩箭車,炮車等攻擊裝備。
“飛攆,不單單是代步這么簡單,更是一種實力的象征!凡是大勢力,都配備有飛攆!
飛攆在戰爭中,發揮的作用非常巨大!無論是守城、還是正面戰場上的交鋒,都能發揮極大的作用。”
汪晁這么一說,蘇長青倒是覺得,桐陽城是不是也應該配備上飛攆。
僅僅只依靠護城塔,可能還有些不足。
嗯!
必須要配備飛攆,等此事結束,看看系統中能不能搞到飛攆。
見蘇長青不語,汪晁也不再開口說話。
他的本意,就是要在蘇長青面前展示一下西峰郡的強大。
讓蘇長青有敬畏之心,同時也在為另外一件事做鋪墊。
有了飛攆代步,前往斷崖山的時間大大縮短,不到半個小時,斷崖山便已經在視野中出現。
金碧輝煌的皇宮傲立與斷崖山上,屏障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飛攆的速度減緩,高度也開始下降。
不多時,便平穩的落在了斷崖山上。
眾勢力之人降落,從飛攆上走下來。
“蘇城主,不知這屏障,要如何打開?”
剛剛落地,便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口。
蘇長青笑了笑,這也在情理之中。
“雅生,看你的了!”
“好!”
儒雅生走出來,到了屏障前方。
“不知圣天教的各位,能否借我一只獅鷲用用!”
“好說!”
楊季揮手,便有人牽著一只獅鷲來到儒雅生身前。
儒雅生沒有著急騎上獅鷲,而是站在獅鷲身旁,伸手摸了摸獅鷲的腦袋。
繼而雙手向下,落在獅鷲的脖子上。
輕輕拍了兩下后,又在獅鷲的背上撫摸了一陣。
這讓很多人看的一臉懵逼,這是在干什么?
唯獨圣天教眾人心生驚訝,尤其是楊季。
“人才啊!”
三個字,表達了楊季心中所想。
對于獅鷲,跟不多難以將其馴服。
只有圣天教眾人知曉,要駕馭一只獅鷲,這其中的學問可不小。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儒雅生的一舉一動,深的圣天教眾人肯定。
獅鷲在儒雅生的撫摸下,發出歡快的叫聲。
半小時過去,儒雅生這在騎在獅鷲身上。
輕輕拍了拍獅鷲后背,獅鷲便飛了起來。
第一次駕馭獅鷲,便如同老手一般。
這讓圣天教眾人又驚訝了一番,很少有人能夠第一次駕馭獅鷲,便做到輕車熟路的地步。
獅鷲飛向空中,在儒雅生的駕馭下,貼著屏障飛行。
到了屏障正上方,獅鷲向上攀爬。
距離屏障,足足有五十多米高,這才停了下來。
“暗器百解!”
技能發動,飛刀、銀針、飛鏢從他手中揮出。
各式各樣的暗器鋪天蓋地,劃破空氣帶著一股強硬的罡氣。
砰砰砰!
一陣陣碰撞聲傳來,屏障上激起一層層波紋。
“就這?”有人發出疑問。
只是攻擊嗎?
這眾人已經試過多次了,昨天更是持續攻擊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很顯然,攻擊是破不來屏障的。
有不少人開始搖頭,這儒雅生是在搞笑吧!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原以為儒雅生真的能夠打開屏障,現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