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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呃……咯咯咯!”
凄厲的慘叫發(fā)出,還伴隨著劇烈的掙扎聲音,朱六虛弱的話都說不出來,疼痛的只能夠發(fā)出痛苦的嗚咽聲,牙齒都在不停的打顫。
朱六被幾個人死死的按在面包車的后座沙發(fā),上衣被掀開,青陽目光死死的打量著不斷地在朱六身體里穿梭的死巫咒的力量,其化為了一條咒蛇在朱六的皮膚之上起伏。
此刻朱六整個人都暴瘦了一圈,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了下去,這條蛇正在不斷吞噬朱六的血氣。
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每個人都是現(xiàn)代社會長大的,平日喜歡一些挑戰(zhàn)冒險,而此刻卻真的要死人了,死的還是他們極為熟悉的人。
“怎么辦?怎么辦?”林瑜看著朱六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衰弱,變得奄奄一息,按著朱六的手都變得顫抖起來。
“叫醫(yī)生來吧!或者直接去醫(yī)院!”張鶴鳴看向了所有人。
“會那樣就暴露了!而且時間來不及了!”前面開車的青陽回過頭來。
“六子就要死了!什么暴露不暴露!”賈益一聲怒吼,空氣立刻安靜了下來,朱六是賈益的同學發(fā)小,現(xiàn)在最難受的應該就是他了。
方修看著游離在朱六身上的咒蛇,黑色的咒蛇沿著朱六的胸口和腹部打著圈,朱六劇烈的掙扎,渾身上下大汗淋漓,看上去恐怖而滲人,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能夠比他更了解這種符咒的力量了。
如果說定身符是根據(jù)幻術和魂魄制造出來的符箓,那么死巫咒,就是根據(jù)身體改造術反向逆推而來的,能夠救人命,自然就能要人命。
方修突然動手了,兩只手指死死的掐住了爬到了朱六肩頭之上的咒蛇,瞬間就看見一股黑氣從朱六的肩頭散播開來,血肉瞬間化為了一團漆黑,但是那咒蛇也被方修一把扣了出來。
方修死死抓著咒蛇,那符咒之力隨著方修一捏,瞬間砰的一聲炸裂,煙消云散。
所有人都看著方修,張大了嘴巴看著他,眾人還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就已經(jīng)搞定了?
“噬魂神通,吞噬血肉和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包括靈魂,所以之前那把符劍我抓得?。∵@符咒我能夠應付?!?
方修目前使用的噬魂神通準確的是叫噬魂法術,這是方修從白骨人魔上拓印出來的法術,相比于真正白骨人魔的噬魂神通,有弊端也要弱很多,而且只有煉氣期能夠使用。
而且第一,它的釋放沒有神通的那種順發(fā)性,而且消耗也比神通要大,在真正的戰(zhàn)斗之中,神通肯定是比法術要實用一些,但是法術可以學習,神通這種關于神話之血和血脈上的傳承,卻沒有辦法隨意掌握。
不僅僅如此,方修也順道將在場每一個人的法術也都拓印了下來,充實了自己的法術庫,其中包括朱六的控火術、張鶴鳴的御水術、青陽散人的千里眼等等。
方修低頭看著朱六的肩頭,整個化為了黑色,血肉都糾結萎縮在一起,但是朱六劇烈喘息之,卻感覺一點點平復了過來。
“包扎啊!應該已經(jīng)沒事了!”
方修手上的黑色一點點退去“剩下的就和法術無關了,按照朱六的身體素質(zhì),問題不大!”
方修抬起頭提醒了一下眾人,立刻看到所有人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看著瘦了一大圈的朱六慢慢回轉(zhuǎn),坐在車內(nèi)的人心情慢慢的平復了下來,今天的事件對于他們來說,驚險度只亞于之前出海尋鯤了。
方修靠在窗戶旁邊“青陽,下面該怎么辦?”
青陽打量了一下方修“原定計劃是先到朱六的船上,將東西每人拓印一份,各回各家的,等待風頭平靜,順便消化這一次所得?!?
“不過現(xiàn)在,祝融耽擱不得了,天師先將祝融送往外地,我在外省有個非??康米〉尼t(yī)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