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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道大會舉行到最后,一個年輕俊秀的和尚名為弘遠站了出來,要知道大多數(shù)三階超凡者,名氣再怎么低,但是在這個不大的圈子之中,起碼有著一定名氣,而這個弘遠卻如同突然冒出來的一般,突然站在了這次論道大會之上。
“貧僧法號弘遠,今日遠道而來,正是為了向諸位道友展示我佛門大法!”
這個看上去賣相不錯的和尚作揖之后,立刻渾身上下爆發(fā)出了巨大的力量,層層禁制靈光擴散開來,渾身上下都染成了金色。
他披著袈裟,瞬間猶如羅漢降世。
但是全場卻瞬間嘩然,所有人都一下子看向了這個名為弘遠的和尚,張大了嘴巴。
“這?這力量中怎么充滿了香火愿力的味道?”張鶴鳴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臺上的那個和尚。
“信仰之力,我的天啊!他竟然能夠使用信仰之力修煉?這怎么可能?”煉金術(shù)士約翰·福格爾對于這方面極為重視,一下子就看穿了這力量的本質(zhì)。
“這是怎么回事?”每個人的腦海之中都一下子浮出了問號。
方修看著這人,眼中閃爍了一絲銀芒,瞬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有點意思啊!”
弘遠和尚卻立刻雙手合十,收了身上的力量,念了一聲佛號。
“這一道無上法門,我將之稱之為佛門金身之法。”
隨后他在論道大會之上,提出了佛門金身修行之法,其中不僅僅借助了武道、魔宗、仙道的法門,更是運用了方士呂周的香火煉器之法。
他主張肉身如同苦海之舟,可當做法寶一樣祭煉,以香火煉器之法,祭煉肉身,一點點將人身肉胎,祭煉成佛門金身。
原本香火有毒,侵入神魂的弊端,竟然就借此避開。
專注修煉佛門金身,而和神魂區(qū)分開來,只將肉身當做法寶一樣來祭煉。
只要香火愿力足夠,可以無視資質(zhì),甚至無視修行速度,瞬間從先天跨入一階、二階、三階,原本就算是天縱之才也需要近兩百年的修行才能夠達到的地步,只要香火愿力源源不斷,他們甚至只要數(shù)十年、數(shù)年,甚至更快就可以成功。
賈益當場怒斥這佛門金身為邪門歪道,單獨祭煉肉身有何用,又不能夠求得長生。
而且肉身化為了佛門金身之后,甚至就此直接斷了長生之途,這佛門金身的修行之法確實另辟蹊徑,而且讓人感覺驚嘆,但是細想之下,弊端之大,后患之大,也讓人恐懼。
不過那弘遠和尚卻說,自身有辦法解決這弊端,只是不能夠在這里說出來,聲稱自身這是一門直通大道的無上大法。
弘遠和尚更說,此法門關(guān)鍵的一點,是他千里迢迢趕赴東洲尚賢學(xué)宮拜訪了夫子湯黎,才尋求的最后一絲靈感,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還向酆都雙手合十作揖,方修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和尚最后宣稱若是有人愿意拜入佛門,他愿意將這無上法門與之共享,共參佛門大法。
看起來,這是佛門的一次早有計劃,也算不上什么陰謀陽謀的,而是想要借助這一次論道大會,將自身的理念和法門宣揚出去,吸引到更多的同道。
至此,第二天的論道大會,終于在這佛門出世的重磅消息之下,散去。
幾乎所有人在離開的時候,都在議論那弘遠和尚所說的佛門金身之法,還有他最后所說的,他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這佛門金身弊端的方式,此法直指大道,是真是假。
這一天,聽完了一位位三階超凡者關(guān)于超凡道路的探討,哪怕是諸多三階超凡者,也是收獲良多。
直到今日,眾人才知道,這世上有如此多的天縱奇才,總有一些人能夠開辟出種種玄妙到極點的超凡道路,或求于本身,或借于外物,不少更是結(jié)合諸家之長。
而酆都、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