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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在一瞬間化為光的海洋,那光芒穿過屋閣蔓延在整個尚賢學宮,所有學宮之人,都能夠看到那光好像呈現實質一般從身旁流淌穿梭而過。
如水,如絲帶。
然而站在學宮門口的學宮門徒,此刻全部望向了那光芒之中只剩下輪廓的圣像,看到光芒落在第五做圣像之上,所有人瞬間就知道這一次來的是哪一位圣人了。
“是湯圣!”穿著教習袍服的中年人,一下子喊出了聲,其他人雖然沒有跟著出聲,但是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驚喜的神色。
畢竟這里是尚賢學宮,昔日湯圣留下的學宮主脈,在場之人大部分都能夠稱得上是湯圣的徒子徒孫。
“人道第五圣湯圣!圣人顯圣,我等竟然有這等機緣能夠親眼見到昔日立下尚賢學宮的湯圣!”先圣宮之外的廣場之上,站在三座大鼎之后的諸多學子,有的只是單純只是世家門閥子弟前來求學,有的則是其他學派前來進修之人,此刻聽聞湯圣顯圣降臨,一個個臉上也同樣充滿了敬仰。
“沒想到是我尚賢學宮一脈的湯圣親自降臨,湯圣傳下吾尚賢學宮一脈,浩然正氣自此傳遍天下,文運大昌,人道興勃!”一些老學究滿頭白發都掉光了,激動得手抖不已。
哪怕是夫子屈雍此刻都變得淡定不能,回過頭輕呼一聲“安靜!所有人執古塤都學宮弟子禮迎接圣人顯圣!”
“無干人等立刻驅逐出學宮之外,不允許靠近!”
重重學宮大門關閉,一道道浩然氣劍縱橫,封鎖住整個學宮,阻隔內外的窺探。
光芒愈發濃烈,最后一個穿著古夫子長袍的青年從光芒之中顯現而出,黑紅色的袍服和環佩在光華之中舞動,睜開了眼睛。
其站在無盡神光之中,看向了下方,傳道玉簡也由上空而落,滑落其掌中。
先圣宮內外所有門徒弟子一同跪倒在地,執古塤都學宮弟子禮,朝著上方的圣人朝拜。
宮內宮外,穿著各色學宮文士弟子袍的跪倒了黑壓壓一片,因為整個學宮都被溢散出來的白光浸染,其看著不像是跪在地上。
看起來反而像是跪在云層之上迎接神佛一般。
“尚賢學宮第十七代夫子屈雍率領門下弟子恭迎湯圣!”同樣穿著夫子袍的屈雍帶著諸多老一輩的學宮門徒跪倒在圣人腳下。
“尚賢學宮二十一代弟子白嚳拜見湯圣!”
“尚賢學宮第……”
門外的參拜聲也整齊劃一,如同山呼一般傳來。
剛剛眾人還在想著能夠親眼見到湯圣,但是當圣人降臨的那一刻,所有人腦袋瞬間化為了一片空白,一時間所有人齊齊匍匐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哪里有人敢親眼去看這位學宮文圣。
圣人之影腳踏虛空,身后乳白色的空間一層層渲染開,露出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場景。
“尚賢學宮第十七代夫子屈雍!”
平日里面對一切都波瀾不驚,氣度非凡的夫子屈雍此刻也變得有些顫顫巍巍,身子驟然一抖,從地面之上伏起,拱手而立“弟子在!”
他這個時候才敢望向這位文圣,五位圣人之中老年、中年、青年皆有,面向也各有不同,豐圣氣度淡然、莊圣滄桑樸實、而這湯圣看上去和畫卷之中的一模一樣,堅毅的面向和一股銳氣怎么也遮擋不住。
其身后虛幻朦朧的景象也映入屈雍眼簾,厚重的門扉神宮屹立,通天徹地的春秋神樹遮住了整個世界,花海如云一般搖曳,一如之前屈雍所夢。
而湯圣站在塤都學宮的春秋神樹之下,一開口就讓屈雍臉色大變。
不僅僅如此,甚至不少匍匐在地上的門徒也驚駭的抬起了頭,顧不得冒犯圣人威嚴,心底里仿佛一道驚雷炸開。
只看見那手持傳道玉簡的圣人開口說道“豐圣化月登天!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