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陳老弟,我們不能動這里的東西。
因為很可能已經被污染了!”
韓國文見我們倆餓狼一樣,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話急忙提醒道。
“擦,這可咋辦?
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能找點吃喝嗎?”
我心里暗罵一聲。
不過,有韓國文的提醒,我也不敢輕易再動了。
但老天爺終究沒有讓我太過失望。
在灶臺下的廚柜里,我發現了幾桶桶裝水。
這應該是航站樓里那些員工用來飲用和做飯的。
既然英派爾公司那么牛,當然不會在意這點錢。
我用眼神瞟了一下韓國文。
韓國文見到這些水,也很興奮。
他走過來仔細看了看,指著兩桶尚未開封的水說,“這可以喝。
不過,我們也要注意使用,防止污染!”
有了他這句話。
我不知哪兒來的勁兒,一下子把五十斤大桶給舉到廚房的不銹鋼臺面上,拆開封口就要喝。
這時,我眼睛的余光見到程諾也抿著干裂的嘴唇走過來,想了一下抬起頭。
“程諾,你先喝吧!”
劉洋見我先把水讓給程諾,而不是她,瞪著眼睛看著我。
而趙爽更是絕望的捂住了臉。
“陳長生,我不渴,你一路累了,你先喝。”
程諾吃力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搖了搖頭。
“來吧。
我們能不能得救還得靠你,要是你渴壞了,我們可沒救了。”
我笑了笑說。
“是啊,女士優先,程小姐先來吧。”
韓國文知道我話里帶刺,急忙打圓場說道。
程諾見韓國文和劉洋等其他三個人都在旁邊干巴巴等著,遲疑了一下,走過來快速喝了幾大口。
然后讓開身體說,“你們喝!”
劉洋剛想接過來,我卻一把將她推開,含著程諾剛喝過水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喝了個飽。
一面喝,一面看程諾。
程諾見我眼神輕浮,生氣的瞪了我一眼,扭身去別的房間查看。
我壞笑了一聲,然后才把水桶遞給劉洋。
劉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接過水桶賭氣的喝了起來。
“陳長生,我渴!我渴死啦,我恨你們!”
趙爽見我們只顧喝水,卻不管她,氣得拉長聲音叫道。
“趙爽,這回你知道被人欺負的感受了吧?”
我冷笑一聲,走到她面前說。
“長生哥,我求求你。
我知道錯了,你就給我一口水喝吧。”
趙爽哀哀的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這短短幾個小時已經受到了足夠多的教育,雖然不求她以后會變個樣子。
但至少在得救之前,會對我變得服服帖帖。
所以我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廚房里。
趙爽一見到水,一下子就有了精神,掙扎著爬起來,扶住水桶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別浪費,這兩桶水很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儲備!”
我見她喝的太急,連脖子上都是,提醒她一句。
趙爽遲疑了一下,開始小口小口的喝,一面用眼睛小心翼翼的瞟著我,看我的臉色。
她的樣子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躲開她的視線,開始準備其他事情。
有了純凈水的滋潤,我的精力一下子恢復了大半。
我知道這兩桶沒動過的水是我們現在最寶貴的財產了。
所以準備把從直升機里拿到的軍用水壺裝滿,隨身帶著。
當我擰開一個水壺蓋子的時候,才發現里面是滿滿的酒。
“這飛行員也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