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面面相覷的沉默了半晌。
心里充滿了疑問。
我剛才明明看到是一個渾身長滿長毛的動物,怎么忽然就會變成了一個男人?
而且從十幾米高的塔臺上跌下來,他似乎并沒有受傷,可見他的身體該是多么結(jié)實強悍。
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覺得無望沖進塔臺所以才離開的。
如果他一直留在航站樓內(nèi),恐怕我們誰都別想再下去了。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們五個人綁在一塊兒,可能也打不過他一個。
“快看,那邊”就在這時,韓國文猛的指著飛機跑道驚叫了一聲。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之前航站樓前的停機坪附近,或站或蹲著有十幾個巨大的類人猿。
而剛才那個逃掉的男人正從航站樓下向它們走過去。
那些人猿見到他,都表現(xiàn)出討好或者臣服的姿態(tài)。
“嗯?
那個好像是張存義啊!”
我納悶的說了一聲。
雖然月光陰暗,但是我還是隱約看到那些人猿中有個竟穿著衣服。
而且,正是我們公司副總張存義的那身西裝。
聽我這樣一說,程諾趕緊拉過望遠(yuǎn)鏡,想要看清那個穿著衣服的人。
只可惜塔臺上的望遠(yuǎn)鏡并非夜視儀,在這種光線下,效果比肉眼觀察的強不到哪兒去。
那個怪異男人并沒有繼續(xù)停留,而是邁著疲憊的步伐向叢林里走去。
而那些人猿都跟在他的身后。
有幾個人猿還不時回頭看向塔臺,似乎心有不甘。
直到確認(rèn)這些怪物的確進入了叢林中,我們才松了一口氣,渾身感覺到無比的疲憊。
此時,大家誰都沒有了睡意。
“如果是你們公司張副總的話,他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啊?”
程諾這回終于相信我和韓國文和她說的情況。
她詫異的看著我說。
“這個我也不懂。”
我說著轉(zhuǎn)向韓國文。
想聽聽他的見解。
“咳咳,事實上,我想這個很可能是個返祖現(xiàn)象!”
韓國文清了清嗓子,不確定的說。
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掃興的轉(zhuǎn)過頭去。
韓國文雖然只是一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害怕甚至語無倫次都有情可原。
可是我實在不喜歡他模棱兩可的表達(dá)方式。
韓國文似乎也猜到了我的心思。
他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是猜測。
趙小姐不是說她給張存義洗臉的時候被攻擊的嘛。
這一點很符合類人猿的特征,它們不喜歡洗澡,因為害怕水會打濕毛發(fā)。
當(dāng)然,具體的研究資料,應(yīng)該都在那個密碼箱里呢。”
我琢磨著他的話,感到他分析得也有些道理。
畢竟,如果把人類返祖回類人猿,那戰(zhàn)力可就不止提升了一個等級。
要知道我們的老祖宗是在獅子老虎這等猛獸的口中活下來,并且發(fā)展壯大成現(xiàn)在的規(guī)模的。
那時候可沒有槍,甚至連弓箭都沒有。
能用個石頭木棒都了不起了。
而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剛才那個男人是可以在人類和類人猿之間自由的轉(zhuǎn)換身份的。
這樣可就更可怕了。
想象一下,白天還是溫文爾雅的公司白領(lǐng),到了需要的時候,立馬變成滿口獠牙,靈活無比的巨猿。
擁有人類的智慧和類人猿的力量,這個騷操作對于某些國家任務(wù)來說,實在太實用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也是一陣的發(fā)冷。
但是萬事萬物都并非鐵板一塊,牢不可破。
有陰就有晴,有長處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