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認,雖然墜機,但我的運氣非常不錯。
最起碼,我們在墜機后首先找到了那個廢棄的機場,得到了物資的補充。
雖然被變異的獸人襲擊,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才逃到這里,可是這比手無寸鐵的在叢林中被那些變異獸人捉去可要強出百倍。
而且,我們到達這個小島后,又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山洞。
使我們不必浪費精力去搭建營地而擁有了堅固的庇護所。
四大包物資也足夠讓我們在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有了相對豐富的生活資料。
比起那些動輒連衣服都沒有,連火都要鉆木取得的那些荒野生存主播們,我擁有著無法比擬的優(yōu)勢。
當(dāng)然,他們雖然生存艱難,但是并不會遭遇到像我們一樣遇到的危險。
“這支箱子里裝得究竟是什么珍貴的東西,會惹得那些獸人不惜付出死亡的代價也要奪取?”
我的目光望向那只密碼箱。
那只密碼箱被趙爽當(dāng)作枕頭包上衣服枕在頭下。
看著她睡得香甜的樣子,我不禁想起昨天夜里,為了防止她感染病毒,我把她捆住并貼身防守的情形。
大概是篝火的熱量太足,趙爽翻身仰躺著,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上衣拉鏈全部扯開,豹紋短衫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深深的肚臍。
褲腰帶也松了開來,跳動的泛黃的火光下,她的姿態(tài)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而劉洋依然緊緊蜷縮著身體,雙手摟著自己的肩膀,依然保持著睡前的姿態(tài)。
這是一種警惕的缺乏安全感的表現(xiàn)。
我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收回,又望向洞口外面的天空。
因為是晴天,所以天上的星很亮,也沒有大氣波動時產(chǎn)生眨眼睛的錯覺。
昨夜因為在塔臺遭到了獸人的襲擊,所以我并沒有安睡。
白天帶趙爽她們撤離時又經(jīng)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艱險。
我的體能和精力也已經(jīng)消耗到了極限。
若不是我在部隊中經(jīng)歷過魔鬼式的訓(xùn)練,還有對洞內(nèi)幾個人高度的責(zé)任感,恐怕我早就一頭睡倒,三天三夜都不會起來。
距離我們墜機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兩夜,就算搜索行動再慢,是不是也該行動起來了?
飛機上有黑匣子。
會不間斷的自動向外界發(fā)射信號。
所以搜索隊如果決心搜索的話,應(yīng)該不難發(fā)現(xiàn)我們的位置。
“一旦搜索隊到達,我就再也不用這樣辛苦了。”
我安慰自己說。
可是,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我們在塔臺上的時候,曾試圖向外界發(fā)射求救信號,可是很快就被一大群怪鳥給阻止破壞了。
“那飛機上的黑匣子會不會?”
我心里一驚。
那些怪鳥尚且如此敏感,如果島上的人刻意想要隱藏自己,不被外界發(fā)現(xiàn)的話,他們是有能力找到并且破壞黑匣子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要永遠困在這個島上了?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一下子睡意全無。
因為我想起了程諾。
邁克爾信誓旦旦的說他在鎮(zhèn)上找到了幫助,難道是一個騙局?
那樣程諾豈不是危險了?
話說我雖然在當(dāng)時負氣丟下她不管,任她跟邁克爾一行人走,其實心里一直惦念著她。
尤其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擔(dān)憂情緒,呼的一下子站起來,走出洞外向大島方向張望。
大島在暗夜中,只是一個黑黢黢的輪廓。
即便我有望遠鏡,此刻也穿不透無邊的黑暗。
就在這時,我聽到腳下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不由警惕的握緊槍望去。
原來是那條被我稱作阿忠的大黑狗,不知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