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的洞口有一米多寬,兩米多高,呈現出上窄下寬的不規則的樣子。
現在我在山洞里貯備了足夠的青竹,用不了費多大勁兒就可以打造出一扇門出來。
只是,如何把木門按裝好并且要堅固到承受住一定的撞擊是一個難題。
要在巖石地面上鑿出孔洞,并安裝一個門框根本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事情,況且,即便我可以用竹子做門邊,也不會嚴絲合縫,并且承受住一定的攻擊力。
當我繞著洞口上下摸索查看時,我發現在洞口上部,有一個石隙形成的凹槽。
我心里一下有了主意。
只要將一根竹竿橫向固定,就可以構成一個門框。
再把竹門固定在門框上,下端用門栓或者竹杠頂住,就可以達到我對安全最基本的要求。
說干就干。
我連忙丈量尺寸,并用鋸子將一根茶杯粗細的竹竿鋸成合適的長短。
不過,當我將那截竹竿橫擔在洞口時,又有些猶豫了。
畢竟,我們是在危機四伏的荒島之上。
而并不是在文明社會中。
那種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想法絲毫不能有。
任何的疏忽和松懈都有可能對我們幾人的生命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竹竿雖然看似粗壯,畢竟是中空的,竹門的重量很可能會讓竹竿變形,而且劈裂的竹子因為彈性也毫無堅固可言。
正當我思想著要不要去砍伐一顆同等粗細的樹干代替門軸的時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韓國文身邊的那根鐵矛上。
這是我在航站樓內制作的武器。
一米半長的鋼鐵寸管沉重而結實,無論用來砸,還是用尖端固定的尖刀刺殺,都是極其具有威脅性和殺傷力。
所以,我一直沒有舍得丟棄。
但是現在,我們處于相對安全的環境中。
這個小島目前還沒有發現獸人。
而且我手中還有一支法瑪斯自動步槍,連同工兵鏟和匕首在內,已經足以應付小島上的危險。
這個鐵矛就變得如同雞肋一般,一直被韓國文當成拐杖和扛抬物品的扁擔來用。
何不用這根鐵管做門軸呢!這樣的硬度即便是像我這樣的壯漢,恐怕也不能輕易的將一寸尺徑的鋼管彎曲。
想到這里,我連忙將那根鐵矛拿過來,將尖端的尖刀卸下,然后將鋼管穿到竹筒中,卡在巖縫內。
并且雙手吊在上面當單杠壓了又壓,直到確定這根門軸堅固可用之后,方才滿意的看著。
韓國文和趙爽,劉洋等人也知道我要做門,但是當他們看見我如此用心細致的丈量,又選擇這樣堅固的材料,都心懷疑惑的看著我。
“陳,難道我們不走了?”
劉洋最先發出疑問。
她烏溜溜的眼睛瞪大,眼神中流露出驚恐神色。
事實上,她一直堅信救援很快就能來。
我們在這個島上只是暫時躲避那些獸人。
“劉洋,小陳只是為保護我們每個人的安全,才費力這樣做。
我們呆在這里干什么?
總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韓國文見我沒有說話,連忙解釋道。
他和我一起發現了島上那些屏蔽信號的儀器。
所以知道我們所面臨的形勢遠比想象中要困難。
但是為了穩定劉洋和趙爽的情緒,不讓她們因絕望而失去理智,所以我和他一直刻意隱瞞著。
韓國文的說法讓兩個姑娘將信將疑。
但是她們寧愿選擇相信。
“陳,你可真的很細心,也很能干!在我們國家,男人們都很懶惰,他們依靠女人生活,所以,我很希望嫁給一個中國男人。”
劉洋看似毫無心眼兒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