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的動作讓迷醉中的我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我知道我不能和趙爽再這樣胡鬧下去。
雖然趙爽是心甘情愿奉獻自己的身體,而正值荷爾蒙分泌最旺盛時期的我也需要釋放。
但是畢竟我的心里還殘存著文明世界的記憶,對女性的占有是以婚姻為前提。
而我并不愛趙爽。
或者說,我對她的身體有一種本能的排斥感。
雖然洞內的光線不足以看清我們所做的事情。
但是一旦早上起來,我將如何再去面對她和劉洋,韓國文等人?
趙爽見我一下子翻身躺了回去。
還以為我只是怕驚醒了劉洋,不好意思。
她本來已經并非是第一次,所以對男人的身體十分了解。
待劉洋的呼吸平穩,夢囈著睡熟之后,她柔嫩如同無骨的小手又開始不安分的放在我的腹上。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并且猶豫著拿了開去。
我雖然渴望并貪圖這種愛撫,但絕不會因為一時的快活而放棄了我堅守的原則。
趙爽似乎受到了打擊,她大概從未在男人那里遇到過如此的冷遇,因此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她的小手又攀上的我的肩膀,并且移到了我堅實的胸肌上。
我知道她不甘心自己的失敗。
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斷絕她的癡念。
以此我將她的手無情的拿開,并且轉身背對著她,佯裝睡著打起了呼嚕。
我能感覺到她那一刻的無助和絕望。
她慢慢的移轉身體,湊到床邊,隨著床板輕輕的顫動,我想她一定在無聲的抽泣。
忽然一種憐惜涌上心頭,但是被我無情的掐滅。
“睡吧。
我和她本來不是一路人。
也許救援比我現象中來得還要早。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擺脫這種困境,重新回到文明社會中。”
我勸慰著自己,然后真的就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我被阿忠的吵鬧聲弄醒。
發現劉洋和趙爽都起床了。
黑狗阿忠大概是因為想要出洞拉屎撒尿,所以不停的在洞里繞著圈子吱吱的叫。
倒是趙爽第一個知道這條大狗要干什么,于是掀起門板把它放了出去。
陽光就此照射進來,晃得人一時睜不開眼睛。
我連忙穿上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展著酸脹的身體。
昨夜一夜的休息,讓我感到精力已經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中。
骨節格格作響,略帶酸脹的肌肉結實而有力。
騰的一下跳下床,我精神抖擻的環視著山洞。
“你們昨夜都睡得好?”
“小陳,多虧了你弄的床,昨天是我睡得最好的一覺,你這個床我要帶回家里去,因為它治失眠啊!”
韓國文半開玩笑的笑道。
“呵呵,韓大哥,別這樣說,你也是太累了。”
我說完又把目光轉向劉洋。
她正蹲著身子在火塘邊弄火。
見我看她,急忙將頭轉到一邊,躲避我的目光。
大概是因為我昨夜無意中的騷擾,如同在她的心海中拋下了一塊石頭,激起了波浪,現在雖然已經天明,但仍有漣漪回蕩不息。
我的目光轉向她手中的柴禾上,昨夜我留的火種燃燒得并不是很好。
洞內的人也是睡得太實,沒有人照顧。
兩根粗如手臂的木柴除了底部還有些溫熱發黑的碳之外,并沒有剩下半點火星。
不過,我并不擔心。
畢竟太陽很快就會照射到這里,那時候我再用放大鏡片取火就可以了。
但這種情況最好不要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