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蹲在我身邊看著湖面,不相信我這樣就可以抓到魚。
而我則笑瞇瞇的斜睨著這個小家伙兒。
雖然她比我小不了幾歲,但是她的心智在我看來,就跟十幾歲的小丫頭一樣。
我估計若不是在中國念了四年醫學院,她恐怕更加單純像一張白紙。
“魚,陳,魚進來了。”
片刻后,聞到蟲子味道的幾條鱒魚擺著尾巴緩緩游進了陷阱。
劉洋急忙扯著我的胳膊小聲提醒。
“別著急,它們進來就不容易出去了!”
我扯了一把青草撕碎扔在水面上說。
因為那幾條鱒魚比較小,所以我覺得現在還不時收陷阱的時候。
劉洋急的眼睛瞪得溜圓,又不敢說話,只攥著拳頭干著急。
又過了一會兒,兩條更大的鱒魚游了進來,并且張開大嘴和那些小魚搶食吃。
我知道時候到了。
拿起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石塊,從陷阱旁邊繞過去,一下子將魚陷的缺口堵死。
那些魚感到了水的波動,急忙想逃走,但是卻在四面的石壁上徒勞的游動。
尾巴將淺水拍得水花飛濺。
我看了劉洋一眼,她正躍躍欲試的想要下手去抓。
“等等!”
我喊了一聲。
我做的魚陷雖然只有一米見方,但是要徒手抓這幾條遍身滑膩的家伙也要浪費不少力氣,我一向習慣于用最小的代價換得最大的利益。
又怎么能讓她白白消耗體力。
舉起一塊盤子大小的石塊猛的砸進魚陷中。
水花一下子飛濺了起來。
這種沖擊力對水里的魚來說,不啻于一顆深水炸彈爆炸。
由于受到猛烈的震蕩,那些躲在石壁旁邊的鱒魚一下子暈了過去。
翻著白肚皮飄出水面。
“哈,太好了,太好了。”
劉洋再也等不及,一步跨入水中,將大大小小七八條鱒魚全都撿起扔到岸邊。
黑狗阿忠一直在我們身邊來回徘徊著,此時見魚噼啪的在岸邊跳動,想要張嘴去咬。
卻被我厲聲喚住。
我可不想讓這么寶貴的食物被它污染。
折了一根筷子粗細的樹枝,從鱒魚的腮中插進,又從嘴里透出來,將鱒魚串成一串兒,八條大小不等的鱒魚拎起來沉甸甸的足有三四斤重。
“劉洋,現在可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我將那串鱒魚遞給劉洋說。
劉洋一直表示自己很喜歡廚藝,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展示。
我雖然也能把魚做熟,但我并不想事事躬親,像諸葛亮那樣累死。
在公司這幾年,我也知道發揮團隊精神,人人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向一個目標努力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劉洋見到這些魚也很高興。
急忙接過來拎在眼前看。
“陳,你真的很能干!”
她雀躍的用贊嘆的目光看著我。
似乎不相信我居然用這么簡單的方法就捉了這么多魚。
其實這也是和湖里的魚缺少天敵有關系。
它們還不知道人類的可怕。
也不會防備人類設置的陷阱。
那個魚陷依然完整,我重新又把堵死進出口的那塊石頭拿開。
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在我再回來的時候,還會有魚陷在里面。
也就是說,這個小湖可以給我們很穩定的魚類作為食物來源。
這對我們現在的境況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當我和劉洋一前一后回到山洞里的時候,正躺在床上的趙爽一骨碌爬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和劉洋。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懷疑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