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之前對趙爽的人品很是看不起,這也連帶著我對她的其他優點也正眼不瞧。
現在,我們四人被困荒島,不得不棲身在一個山洞中等待救援。
在這段時間里,我和趙爽之間的小沖突也是不斷。
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臭脾氣。
說話辦事我行我素,不會討好女人,而趙爽雖然被我惹急了幾次,但更多的時候還是一再容忍和原諒了我。
這讓我在靜夜之時回想起來,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我雖然利用自己的能力挽救了這幾個人,讓他們能夠遠離危險,安然睡在洞中,但其實換一個角度想,她們也正利用自己的能力,來為大家服務。
所以我真的不應該一直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一般的情緒。
畢竟,救她們也是我自愿的。
特別是我和趙爽之間又產生了幾次曖昧的小情節。
而且我還當著劉國偉的面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又親吻了她。
這雖然在當時是權宜之計。
但是現在回想起我和趙爽親吻的時候,我的心在那一刻確實也很激動,而且這一天里眼前總是不時想起那一幕。
我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我并不討厭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我之所以始終沒有處女朋友,一來是心里住著程諾,一直把她當成衡量女孩子的標準。
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窮。
在大都市生存,沒有車沒有房,真的沒有像樣的女孩兒跟你。
現在,趙爽就依偎在我懷里。
如同小貓一樣。
她的那種依賴和溫順,讓我身體內那種天生的男人保護女人的本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滿足。
想著我虐她千百遍,而她一直把我當初戀。
我心里禁不住泛出一絲對她的愧疚,并且不自覺的探頭吻了她一下。
趙爽也沒睡著。
當我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顫栗了一下。
手腳也都僵住不動了。
我想她一定是沒想到我會主動去吻她。
昨夜對她的拒絕一定對她傷害很大。
所以她遲疑著不懂我的真實意思。
我沒想到我這個舉動卻弄巧成拙,見她緊張得要命,心里更加覺得歉意。
于是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想讓她放松下來。
畢竟,我們還不知道要一起生活多久,彼此都抱著敵意和隔膜很是無趣。
趙爽這才確定我這是在用肢體動作對她表示歉意。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猛的抱住我,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
似乎怕這只是一個幻覺,我下一刻還會一下子跑掉。
“唉——”我輕輕嘆了口氣。
然后把手臂蜷起,讓她躺得能夠更舒服一些,同時另一只手挽住了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頭,用身體將她包圍了起來。
這種暗夜中的保護動作讓她感到很安全。
……就在這時,黑狗阿忠忽然呼的站起來,沖著洞門外低吼了一聲。
我和趙爽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阿忠,怎么了啊?”
韓國文應該是處于淺睡的狀態中,聽到狗叫,一翻身從竹床上坐起來,一面撫摸安慰著那條大狗,一面遲疑的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而我身后的劉洋也翻了一個身,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一只手向我探摸過來。
我急忙將趙爽的手那開,迅速整理好衣服,然后從枕頭下摸過步槍從床上跳了下去。
光著赤腳,湊近了竹門。
外面,雷電交加,暴雨如注。
根本聽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