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仍然不時的閃爍。
我一眼不眨的盯著小道附近的動靜。
但是我卻沒有再發現任何人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難道他們在前來襲擊的途中,中了我設下的埋伏,已經損失了一個或者幾個,只有一個人留下來并繼續頑強的執行任務?
我腦子里瞬間想到了這一點。
我在大風雨來之前,已經在道路沿途設置了五個陷阱。
假使在暗夜中沒有任何防備,我想即便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恐怕也會踏中其中之一。
當然,如果他們在第一個陷阱的位置就遭受伏擊,那就另當別論。
畢竟發現了路邊有陷阱,他們會立即選擇另外的道理進入預定的位置。
后果是在如此惡劣的天氣下鉆越熱帶叢林,這是一個非常難以完成的任務。
不過,我從那個黑影完整的雨衣上并沒有發現他穿梭在茂密原始叢林的痕跡。
這個時候,那個黑影已經摸到了獨木橋前,并且矮下身體,試圖手腳并用的爬過這顆倒木。
這也是我的最佳襲擊他的機會。
按照我的想法,我不會使用槍支在他身后打擊他。
這與道德無關。
在生死面前,只有最后活下去才是真理。
那種講究紳士風度,非要面對面的決斗在我看來就是傻子。
但是他究竟是誰?
誰派他來這里,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這些問題我都不清楚。
所以我想要捕獲他,從他口中掏出我想要的情報。
萬一他是從大島過來,并且受那些獸人的驅使。
我也好知道大島那邊程諾他們的情況。
因為在濕滑的獨木橋上,他無法進行戰術躲避和使用槍械。
而獨木橋下深深的山溝,又被積水充溢,掉到里面,恐怕連站立都無法保持,更不要提對我進行反擊了。
“不,我的分析沒錯。
他絕不會自己來!”
我強迫自己抑制住沖過去從背后襲擊他的沖動。
繼續盯著他身后可見范圍的樹叢。
一個前進并攻擊,至少另一個人在身后掩護,然后交錯前行是特種作戰中最常用的一種戰術之一。
那個黑影的戰術動作十分標準,一看就是經歷過十分嚴苛的專業訓練。
所以他不可能像一個莽夫般不顧生命的亂闖。
“難道?”
就在這時,一個想法閃過我的腦海。
轟隆隆——又一陣沉悶雷聲滾過。
耀眼的電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不過,我還是借機向樹冠上掃了一眼。
果然,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我看到了與之前不一樣的一團物體。
如果我不是每天一抬眼就觀察山洞四周的情況,并且將所有景物的特征都記錄刻印在心里,恐怕我也不會發現這棵樹與之前的不同。
畢竟電光石火間,要發現一個細節是如此艱難,更何況不會有人會注意到飄搖的樹冠上會有什么異常。
“他就藏在樹冠里,把自己隱蔽得很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陣的后怕。
如果我貿然去襲擊那個爬獨木橋的人,恐怕就會被對方捕捉并瞄準,這個距離,一把手槍就足以將我輕松擊斃,更何況,對方手里很可能是自動武器。
如果我被擊殺,那么山洞里的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他們會盡力折磨她們,并且在心滿意足之后,將密碼箱拿走交差。
而我們的骨頭將爛在這個山洞里,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
黑暗中,我的眼睛瞪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