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你他媽的居然敢來要挾我?”
我險些脫口罵出聲來。
螻蟻尚且偷生,如果是其他人質這樣說,我無可厚非。
但是邁克爾一直以程諾的男友自居,這個關鍵時刻,他不是想著讓我如何盡快把程諾救出來,反倒先想著自己,讓我狠狠的鄙夷了一次。
但是看起來我不答應他,他是不會痛快的告訴我答案了。
“門口有輛卡車,我把樓里的傭兵都調出去了。
能不能逃出去,只能聽天由命!”
我強壓怒火說道。
“好,程諾在三樓!”
邁克爾舒了一口氣,然后肯定的說道。
“嗯。”
我想起三樓的房間始終亮著燈,上面一定有人。
所以邁克爾的說法并不像在敷衍我。
“你會開槍嗎?”
我在上樓之前問。
“什么?”
邁克爾一驚。
“我說你會開槍嗎?
這個該死的家伙必須留著做人質!”
我低聲悶喝道。
“是的,我會,我會的!”
邁克爾連忙點頭。
“如果他想反抗,就殺了他!”
我說完把從蓋茨房間里拿的手槍塞到他手里,然后轉身向三樓跑去。
時間已經耽誤得太多,而我弄出的動靜也太大了。
我不知道三樓到底有多少他們的人,不過既然程諾被單獨關押上面,至少有一個傭兵在看管著她。
如果我不能在最快的時間里把她救出來,恐怕我們都會被堵在這座樓里,最終,我們只能靠那個飛行員和傭兵頭目做底牌,和那些傭兵做交易。
但是我并不能保證這一招會對那些傭兵有效。
他們只為錢工作,對人質乃至同伙毫無忠誠和友誼可言。
邁克爾應該也聽懂了我的話。
當我跑到二樓的時候,聽到一樓走廊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那應該是其他人質出來時發出的動靜。
此時,時間離我進入這棟樓已經過去了近十分鐘。
我知道躲在其他地方的那些傭兵恐怕已經有所覺察。
現在我上三樓救人的難度,要比我剛進樓時危險了不止十倍百倍。
因為留在上面的人明顯應該有了防備。
我一個人在這樣簡單而空曠的樓體內尋找程諾,很容易被攻擊而沒有任何地形可以利用。
這是我最難受的事情。
如果按照正常的戰術作業,我這次行動已經算是失敗,應該放棄目標盡快撤離才對。
很多事情,應該尊重血的教訓和諸多實戰經驗的總結,并不是光靠意志就能贏取勝利。
但為了程諾,我只能舍生忘死。
當我爬上二樓的時候,探頭沖走廊里看了一眼。
雖然我抓了蓋茨,殺了那個黑人傭兵,但我直覺中總感覺還有人在。
只是我沒有時間去尋找對方。
蓋茨那間屋子的門被風吹開,燈光照出來,走廊內的情況一目了然,空空蕩蕩。
遇魔殺魔,遇佛殺佛!誰干出來攔我,那就讓格洛克手槍替我說話吧!我瞪著眼睛咬緊牙關,直沖到三樓上去。
三樓的設計和一樓二樓都差不多。
只是這里的房間門特別少,只有三個。
而且從門縫里可以聽到一種嗡嗡的響動。
這讓我感覺房間里似乎裝著什么大型設備。
“這座小樓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我腦海中不禁劃過這樣的疑問。
但我現在已經沒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