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
我切割鳥肉的時候,艾莉絲一直盯著我。
這次她并沒有向我發出威脅的低吼,因為她知道我不會搶奪她的食物。
只是她困惑在于我為什么要費這個力氣,因為明明她可以痛快地撕吃干凈。
這還只是我的一項試探。
當她肯和我分享食物時,已經認可了我。
現在我依然要堅持讓她盡快適應水,克服她致命的弱點。
“艾莉絲,我必須要清理下你的臉。
你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臉怎么可以不干凈呢?”
我用一塊紗布蘸了海水,一邊勸導著她,一邊想為她擦干凈帶血的嘴角。
當艾莉絲看見我手中的紗布時,并沒有強烈拒絕。
大概她也明白我想要做的事情的意義所在。
當我小心的用濕布擦抹她的臉時,她閉上眼睛極力控制自己不去躲避。
但她身上肌肉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你看,這并沒有什么,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水并不會給你帶來傷害。”
我輕聲撫慰著她。
并且把臟兮兮的紗布拿到她眼前給她看。
說句心里話,艾莉絲雖然很漂亮,但是渾身飄溢著一種動物的體味。
那是一種靈長類動物身上的腥臊和體臭。
這種味道在樹叢中能帶給她勢力范圍的確定和對異性的誘惑,但對人類來說,卻很難接受。
這并非重點,我正是要利用她逐漸蘇醒的人類羞恥之心,讓她接受水的清潔,從而克服怕水的致命短處。
因為我發現她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和劉洋身上的衣服,并且試圖用身下的白服遮蓋自己的羞恥之處。
艾莉絲聽我夸贊她漂亮的時候,藍色眼睛中閃爍著一種興奮的光芒。
恐怕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樣溫情的話語了。
畢竟,她的同類,那些活躍在叢林中的獸人并不屑于對弱勢的雌性獸人獻媚,這從那天小鎮上艾莉絲遭受到男獸人粗暴對待和遺棄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當我用紗布蘸了更多的水,并且試圖擦拭她的身體時,她如同被火燙了一般躲避并驚叫起來。
接下來不出我的意料,她又拉尿了一地。
當我想要為她清理糞便的時候,艾莉絲忽然拉住了我,眼里閃過一絲難為情。
想不到這倒是個突破口。
我心里暗自驚喜。
“艾莉絲,你不想讓我一直清理你的糞便吧?”
我盯著她看。
n ”她遲疑著搖了搖頭。
“那么你自己可以試著清洗。”
我說完,舀了半桶水放在她的手邊,然后將一副舊手套當成抹布在水里沾濕遞向她。
她猶豫著接過滴水的手套,我趁機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進水桶里,“你看,真的沒有什么事兒!”
我控制著她的掙扎鼓勵的看著她。
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感受著水對她的傷害,但接下來,她又緩緩睜開眼睛,有些驚訝的看向我。
我就像給怕水的小動物洗澡一樣,只要第一次成功,那么以后她便不會再拒絕。
接下來,我趁機一下子把她的手從桶里抽出來,淋漓的水滴滴在她的胸腹之上。
她本來想要躲避,卻被我攥著手掌不放松。
我注意到她身上又開始冒出金黃色的體毛。
“艾莉絲,水不能傷害你,你不是動物,你是人類,如果你不怕水,就可以和我們一樣穿衣服。”
我大聲的對她喊著,以轉移著她的注意力。
她終于鎮定下來,體毛又慢慢褪去。
露出光滑的皮膚。
她手上的水順著胸腹流淌著,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