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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飄落到大洋中一直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時間。
這五天時間里,雖然我一直在和大海、劉易斯這群海盜斗智斗勇,但我的心里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這里。
因為這里有我難以割舍的同伴。
我無法拋下他們獨自逃生,無論他們最終是否會得救,也會讓我心里產生難以磨滅的陰影。
現在,當我再次看見黝黑的小島出現在我面前之時,我的心情是如此激動。
已然忘記了前方有無盡的危險,一心想要快些找到趙爽和韓國文兩人。
但當我駕駛的小艇滑到小海灣上時,海灘上散落的足跡證實了我的擔憂。
已經有傭兵上了這個島,他們一定是在尋找我藏起來的那個密碼箱。
而我最擔心的是趙爽和韓國文能不能逃過劫難,好好躲在瀑布后面的石縫里等待救援。
我雖然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食物,而瀑布也可以供給他們足夠的淡水,但五天的時間,他們能否按照我的叮囑好好的呆在原處,還是以為我已經死了,于是從藏身地點跑出去,被那些傭兵抓到?
如果那些傭兵把他們倆人抓到,一定會嚴刑訊問密碼箱的下落。
他們雖然不知道我把密碼箱藏在哪兒,但那些喪失人性的傭兵又怎么能相信。
即便他們沒有把趙爽和韓國文折磨致死,恐怕當他們發現我又回來之后,也會把他們倆人當成人質。
這些復雜的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因為劉易斯和他手下的海盜也紛紛跳下船只,并且毫無組織的散在海灘上東張西望。
他們很快發現了停在小港灣里的那條破舊漁船。
幾個海盜擁著劉易斯跑到那艘漁船上去,在那里翻檢了一會兒。
“我兄弟的尸骨在哪兒?”
劉易斯皺著眉頭瞪著眼睛問我。
顯然他已經確定這艘小漁船就是他兄弟乘坐的。
他黝黑的皮膚完全隱沒在夜色中,我只能看到他的銅鈴般的眼睛和格外白的牙齒。
“他們被我埋在島上。”
我指了指山洞的方向。
劉易斯一揮手,就要領著人往上闖。
“等等,島上很可能有傭兵,你們必須要聽我的指揮?”
我急忙喝止住他們沒頭蒼蠅般的盲動。
說實話,如果我是守衛在這個島上的傭兵,在他們沒找到我之前,一個人一條槍就可以干掉他們一半兒了。
劉易斯顯然不知道我真實的軍事素養,他對我這種“發號施令”感覺很不適應。
但當他看到我從快艇的儲物柜里拽出一支價值幾萬美金的精密狙擊步槍的時候,臉上才略帶驚訝。
畢竟,能夠充當狙擊手并擁有這樣精良武器的人一定是身經百戰,絕非等閑之輩。
所以他最終還是命令他的手下跟在我的身后走。
說實話這對我是一個極大的危險,那些海盜似乎天生都是大喇叭,讓他們閉上嘴巴靜靜的潛行簡直不可能。
為了看清腳下的路,他們甚至毫無防范的打開了帶來的手電筒,在叢林中亂照亂掃,以便能找到一條更寬敞一些的路。
我對這些散兵不屑的同時也只能聽天由命。
而劉洋似乎比那些海盜更加了解那些傭兵的危險,她努力想要提醒劉易斯和那些海盜安靜,跟在我身后聽我指揮,但那些海盜對她的話根本不屑一顧,在他們看來,如果遇到襲擊,他們會有神靈保佑,并且他們那十五支ak47也不是吃素的。
在這些自大狂妄而有缺少紀律性的非洲海盜面前,我無計可施。
甚至害怕劉洋的話惹得他們發怒,讓他們做出更加激烈的舉動出來。
幸好艾莉絲始終跟在我的身邊。
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