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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等得心慌,見我停在樹林里不動,不由著急的問了一句。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用食指在嘴唇上一比,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
她似乎也示意到不妥,怯怯的縮回頭去,咬緊了干裂的嘴唇。
島上的溫度和濕度都極高。
讓人體內的水分很容易喪失。
雖然口渴得要命,但身上還是不斷的流汗。
我知道她一定又餓又渴。
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
似乎為了回應她的疑問。
在小島的另一側,“砰”的發出一聲槍響。
這就像是告訴我,“我們在這里!”
一樣!“跟住我!千萬別亂跑!”
我低聲對陳諾說了句,然后提著輕機槍向槍聲發起的方向摸去。
我并非不知道這樣做的危險,但是為了盡快解決他們,好去大島解救愛麗絲她們幾個,我必須這樣做!這就像《亮劍》里李云龍說的那樣,“逢敵必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雖然我勢單力薄,但是我救人心切,敢于拼死相博。
而那些傭兵只是為了錢而作戰,從他們虐待人質,槍殺手無寸鐵的平民的手段來看,他們是毫無信念,沒有榮譽感和責任感的戰爭機器!保存自己是他們首要的目標,因為只要受傷就會被傭兵集團踢出去,而這些沒有靈魂沒有歸屬的冷血動物,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會像斷了牙的狼一樣被活活餓死!這也從另一方面詮釋了他們的行為。
他們的生命是黯淡無光的,所以只要我顯示出足夠的勇力,恐怕他們首先在心理上就輸了我一大截了。
陳諾雖然害怕,但是她還是選擇跟在我身后。
我不知道上次她用了什么方法能夠逃生,但她一定知道其它四個人已經死了。
跟著我才是最安全的,否則她很難再逃脫傭兵第二次的追殺屠戮。
在向著槍聲跑了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后,我忽然停了下來。
陳諾因為跟得我太近,險些撞在我的后背上。
她跑得滿臉通紅,胸部急促的起伏,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著,一雙眼睛緊張的看著我的前方,以為我已經發現了傭兵。
其實我也沒有看見那幾個傭兵,但是憑著豐富的經驗,我感覺他們就在附近。
而且在我做出反應之前,他們也不可能停留在原地,最有可能的是三個還有作戰能力的傭兵通過無線電臺互相聯絡,最終匯合一處,呈三角作戰隊形相互側應著,搜索我可能藏身的位置。
“留在這里,不要動!”
我一把拉住陳諾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讓她壓低身體。
然后順手從她的肩上拽過那支ak步槍。
“你干什么去?”
陳諾見我丟下她繼續向前跑動,還以為我丟下她不管。
我扭身沖她壓了壓手。
示意她不要動。
直接又跑出了二十幾米,在一個土坎和大樹的夾角后停住。
幾下攏起一堆草,然后將迷彩上衣蓋在上面,攏成人型的樣子,隨后將ak步槍用魚線綁扎了幾下,然后用枯枝和石塊固定在衣服前部,烏黑的槍管從草叢中半隱半露。
手縷著魚線小心翼翼的后退到十幾米外,冒險抬高身體觀察了一下躲避在陣地后的“我”。
那里是一個絕佳的適合伏擊的地點。
可以封鎖住一整片扇形地區。
那些傭兵也會一眼看出那個位置的險要。
這也正是我要的效果。
除了連槍都不會打的陳諾,我沒有隊友的幫助和配合,雖然我可以守住那里,卻扛不住對方迂回進攻,一旦戰斗打響,他們極有可能用兩個人和我對峙,而派另外一個人繞到我的側后襲擊,到那時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