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島上除了我之外,能把這個傭兵打死的也只有張存義了。
這讓我感到困惑,同時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要知道,如果不使用槍支和刀具等武器的話,就算是我徒手對上這個強悍的傭兵,也不一定就能把他制服。
更何況把他堅韌的肌肉撕裂,骨骼折斷。
可見張存義攻擊力有多么的可怕。
同時,我對張存義的行為也感到困惑。
按照我的猜測,張存義是被查理派來對付我的。
可是為什么他明明知道我已經來到這個島上,并沒有抓我,反倒會襲擊那個傭兵?
要知道,如果沒有他的參與,我很可能已經被他從背后盯上打死或者抓獲。
他從一開始就擾亂了這個傭兵的計劃,現在更是直接殺了他。
是張存義和這個傭兵有什么宿仇?
還是他另有目的?
最重要的是,張存義現在在哪兒?
他會不會攻擊我和陳諾?
這些想法在我腦海中一晃而過,我不禁抓緊了手里的機槍。
我的目標也很明顯,不管張存義有什么目的,只要張存義想要攻擊我。
我就先給他一梭子,即便打不死他,至少也不能讓他輕易靠近我們。
張存義似乎也知道我的想法。
他一定在默默的跟蹤著我,而我卻沒有發現。
因為就在我和陳諾找到這里不久,在不遠處的樹冠上,就發出一陣不正常的搖晃。
接著一個面目恐怖的人影從一棵大樹的樹冠上露出了半個身影。
“啊——”陳諾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想跑。
但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緊緊靠近我。
張存義終于出來了!我并沒有開槍打他。
我想弄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想傷害我,恐怕早就下手了,也不會把自己暴漏在我的槍口下。
張存義在樹梢上蕩了幾下,見我并沒有端槍打他,一下子跳到地上,直直的看著我。
“我知道你是張存義,你想干什么?”
我用鎮定的語氣問。
“嘎嘎。”
張存義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干笑,他臉上的皮膚都被行軍蟻啃沒了,上面全都是一個個紫紅色的肉瘤,看起來十分惡心。
“你一定是想回那個島上去!”
他伸出手指了指獸人島。
“是的。”
我不動聲色的說。
“帶上我,你不會后悔!”
張存義用手指搔著臉上的肉瘤說。
沒有汗腺的肉,一定刺癢難受。
可以想象他遭受到的身體上的痛苦,恐怕和大面積燒傷患者有一拼。
這種痛苦折磨著他,讓他的心態起了變化是一定的。
“你怎么肯定我會答應你?”
我并沒有表示自己的態度,而是冷靜的問道。
“陳長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他媽的別再讓我煩心了!”
張存義低聲吼道。
“呵呵!”
我冷笑一聲,扭身想要走。
“吼——”張存義猛的向前跳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攔我。
但是看我轉身警惕的用機槍對準他的時候,又有些退縮。
他身體雖然強悍到恐怖,但還沒有達到不怕槍彈的地步。
他現在完全暴漏在我的面前。
只要我愿意,輕機槍的火力輸出完全可以把他殘破的軀體撕裂。
“報仇!陳長生,我要報仇!”
他壓低身體,如同動物般低伏在地上,伸著脖子撕心裂肺的喊道。
“張總,傷害你的不是我。”
我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