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特勤大隊的時候,就學習過各種交通工具的駕駛技術。
可以說,除了飛機我不能開,包括坦克在內,我都能鼓搗走。
駕駛汽車更是不在話下。
但我來這個城市后,卻沒有能力為自己買一輛哪怕是低配的代步車。
一來是我的住處距離公司非常近,另外也是我的經濟能力所致。
但是我并沒有因為自己沒車而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所以當我找到陳諾的那輛銀灰色保時捷轎車并開出來時,并沒有感到有什么特別榮耀的。
我開過各種車,保時捷這種高檔車貴有貴的道理,不只是車型高端大氣,各方面也都和那些中低檔車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先去理個發吧!”
我坐在車里感受了片刻。
然后啟動車子,如同魚兒游入大海般平穩順暢的感覺。
我從獸人島回來后,先是經過了各種拷問式的調查,如此反反復復經過了半個月,弄得我身心俱疲。
另外程諾的離去也給我深深的打擊,所以我根本沒有心情修飾自己。
此時經陳諾提醒,對著手機照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才感覺自己的頭發胡子已經很長,的確有些邋遢。
車子停在一家慣常理發的發廊門前。
當理發師認清是我的時候,態度立即變得與從前不同。
不僅洗發輕柔細心,剪的時候也格外用心,眼神中包含著羨慕和恭敬,整得我渾身不舒服。
“車子不是我的,我也沒發大財!你正常給我剪頭發就行。”
我淡淡說了句,索性閉上了眼睛。
理發師今天顯得格外興奮,給我吹頭發的時候又格外加了個按摩。
付款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出門沒帶錢。
“刷卡吧。”
我想起陳諾給了我一張卡,于是從衣兜里摸出來。
接過收據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從刷卡機吐出的賬單余額。
里面還有十九萬多。
也就是說,我第一天上班,陳諾就預付了我二十萬薪水。
第一次感受了一下有錢人的感覺,結果很是舒適,并沒什么不習慣。
對著鏡子里利落精神的我,我忽然覺得我應該擺脫過去的陰影,生活應該重新開始。
我剛從理發店里出來,陳諾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有空嗎?
陪我去商場去一趟好嗎。”
她用商量的口吻說。
“陳總,我這就去接你。”
我連忙說。
都說人沒有嚇怕的,都是敬怕的。
現在陳諾雖然是我的老板了,但她對我這樣客氣,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嗯。
那你快點來,我要買點東西給非洲那邊的朋友。”
陳諾說完就掛了電話。
當我把車開到公司的時候,她正在公司門前等我。
“嗯,你真的很聽話。
這樣多帥氣!”
見我理了頭發,她瞇著眼睛笑道。
大概是要出門,陳諾已經換了一套裙裝,雖然不花哨,但從設計樣式、面料上看去,就很“貴”。
而且很合體的襯托著她成熟女性的身姿。
“陳總,去哪兒?”
我看著很養眼的老板問。
“現在是我業余的時間,你不要叫我陳總。”
陳諾做在副駕上,微揚著下巴嗔怪道。
“好,陳姐,咱們去哪兒?”
我尷尬一笑,換了稱呼和口氣說。
“走,帶我去兩個地方。
今天會很忙。
另外,你把護照給我,我要公司的人給你訂機票。”
陳諾似乎熱了,擺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