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餐廳在別墅群中間。
由于這個國家地處熱帶,一年四季的溫度都是二十度以上,所以只有頂棚,四周是用花草樹木做圍墻,一張張大小不同的桌子錯落有致的擺放在鋪著石頭和地磚的餐廳內,供客人自由選擇。
相互之間,都由草木相隔。
倒也別具一格。
博魯斯替我們叫了當地的特色。
是一種烤肉和薄玉米餅。
再加上一些古怪的醬料和蔬菜葉子。
非洲這個地方貧富差距非常大。
窮人可能連玉米糊都不能喝飽,但富人卻可以吃得到世界各地的美味。
只是價格奇貴,根本沒有國內那種親民價。
能住在這里的大多是外國游客。
所以餐廳里各色人種都有。
我和陳諾的出現,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側目。
很多金發碧眼的年輕女子沖我輕笑,而那些男人則對風姿卓雅的陳諾投去貪婪的目光。
那些西方人對男女之間的關系并不很嚴肅,很多旅游者都希望能在旅途中能遇到一段羅曼蒂克的事情。
博魯斯雖然表現得很輕松,但對陳諾還是畢恭畢敬。
吃飯的時候,他不時介紹這里的一些情況。
眼睛不時向我掃上一眼。
我因為職業的關系,所以注意力并不專注在吃的上面,而是不時不露聲色的觀察周圍的環境和來往的人。
當我看到臨近我們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外國男人時,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
那人正是查爾斯。
他能住進這里,說明已經找到博魯斯并且對他的行蹤有了把握。
就連我們吃飯他都能跟下來,說明情況都在他的掌控中。
查爾斯的桌前擺著簡單的兩樣食物,拿著一瓶啤酒在慢慢的酌飲。
和我目光相碰之后,就再也沒向我們這邊看。
陳諾這里已經有我。
所以他在替我警戒外圍。
看到他專業而投入,我感覺自己的確沒有看錯人。
就在我看似無事的左顧右盼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在遠處一晃。
“趙爽?
她怎么也會來這里?”
我心里猛的一震。
雖然隔著綠植,我沒看清她的臉,但從她的發型,走路的姿態我確認是她無疑。
我和趙爽之間的感情雖然也算好聚好散,但畢竟她是我第一個女人,而且我之所以沒和她結婚,是因為我身體上的原因。
此時再見到她,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趙爽在外貿公司就職,到非洲來談生意也是正常。
只是這也太巧了。
她并不是一個人來,身邊還有幾個男女。
因為離得太遠,我看不清他們到底是誰。
但我可以肯定,一定不是我之前服務的那個公司的。
“難道她又離職轉到另外一個公司去了?
還是她和生意伙伴在一起?”
我心里瞬間轉出了好多想法。
“怎么了?”
這時,陳諾注意到了我神色的細微變化。
“趙爽來了。”
我淡淡的說。
“嗯。
這次的項目是公開招標。
國內的公司和國外的公司來競標也不足為奇。”
陳諾說。
“嗯。”
我應了一聲。
將目光轉回到桌面上。
“用不用過去打個招呼?”
陳諾知道我和趙爽的關系,體解的看向我。
“陳總,不用了。
等你的項目談完再說吧。”
我笑了笑回答道。
生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