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奔馳了一個多小時,此時我們已經到達了國家公園的腹地。
“這里是獅子的狩獵場所,我們可以在這里搭一個營地。
運氣好的話,也許我們可以獵一頭雄獅?!?
博魯斯停下車來對我們說。
此時天已經黑下來。
陳諾聽說這里有獅群出沒,嚇得堅決不下車。
我只好和博魯斯一起跳下車來,在一片坡地上搭了一頂帳篷。
這是一個相對高度只有幾米的土丘,土丘上長著一棵巨大的樹,站在坡上面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按照博魯斯的想法,我們可以潛伏在這里,用夜視儀觀察周圍的情況,發現獵物,再用獵槍擊斃。
“我們需要耐心等待。
它們總會出來。
但我們要提防鬣狗,它們總是和獅群同時出沒,那些家伙實在太可惡了。
它們一口就可以把我們的車胎咬破了。”
博魯斯看起來頗有經驗的樣子。
我對這種草原狩獵毫無經驗,但聽他說得倒也沒錯。
和世界上其他地方一樣,這里的動物并沒有想象中多。
電視中那種成群結隊遷徙或追逐水草的場景可謂難得一遇。
否則,那些食量極大的家伙早把這片草原連草根都吃光了。
博魯斯建議我和陳諾先在帳篷里休息一會兒,由他負責觀察周圍的情況,一旦發現獵物,他再叫我。
“陳姐,到帳篷里歇會兒,喝點東西!”
一路的顛簸,連我都覺得骨頭都快累散架了,更何況養尊處優的她。
陳諾見我們在坡地上搭好了帳篷,四周圍也靜悄悄的并沒有獅子來,這才提心吊膽的從敞篷車上下來,和我到帳蓬里休息。
我們來時帶了一些食物,現在我也感覺有些餓了。
于是招呼博魯斯一起先吃晚飯。
博魯斯卻只拿了一個熱狗在嘴里叼著,然后提著槍又站到坡地上去觀察情況。
“弟弟,我們不會遇到獅子吧?”
陳諾擔心的看著我。
她原本帶著獵槍,我卻發現她的槍不見了。
“你的槍呢?”
我問。
“哦,我忘在車里了。”
陳諾發窘的縮了縮頭。
“我替你取回來?!?
我說著要去停在不遠處的車上去,卻被她抓住。
“弟弟,不要去了,反正我也不會開槍打什么東西。
你就在這里陪著我。
我總覺得附近有什么東西盯著咱們。
我害怕。
最好咱們現在就回去。”
陳諾害怕的說。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們現在離最近的人類定居地也有十幾公里。
雖然我們手里有槍,在這荒蠻漆黑的草原上,真的遇到獅子或者豹子偷襲,也會有生命危險。
防雨布的帳篷是擋不住大型動物尖利的腳爪和牙齒的。
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比動物還要可怕的人在暗中潛伏。
博魯斯安排的這個宿營地看似適合觀察周圍情況,但同時,這里也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標志物。
高出周圍的土坡和坡上長的這棵巨樹,在這個看似都很相像的地貌中,是很好的標志物。
如果真的有人別有居心,我們恐怕就會成為靶子。
“別急,我們不能白出來,總得發現點獵物再走。”
我一語雙關的捏著她的手說。
這時,隨著刷刷的腳步聲,博魯斯彎腰鉆進帳篷里。
見我和程諾在黑暗中對坐著,咧嘴露出白牙干笑了一聲。
“打獵需要耐心。
如果你們累了,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