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不要怕。
我會引開對手。”
我從陳諾的熱吻中擺脫出來,輕聲安慰她說。
“長生,我不要你去替我冒險。
他們是來找我的。
如果我躲不過去,請你把我的兒子帶回國去。”
陳諾急切的說。
我聽出陳諾似乎已經放棄希望,不由著急起來。
對方是個很有經驗的狙擊手。
他大概率的不會上當。
但我需要他再開一槍,讓我確定他的方位。
所以,我需要陳諾幫我制造一個假象。
而我會另外找辦法吸引他。
可是我怕陳諾做出過激的行為,那樣的話,對方真的很容易打中她了。
想到這里,我倒不敢去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畢竟陳諾根本沒有一點兒戰斗經驗。
正當我遲疑的時候,在土坡那邊,忽然晃過一陣手電光。
同時有個人在壓低聲音喊叫。
“陳總,陳經理,你們在哪兒?”
我一下聽出是搏魯斯的聲音。
這家伙剛才不是溜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這時,陳諾猛的抓住我的手,“博魯斯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有救了?
?”
我一時也難以下決斷。
博魯斯到底是不是對方放在我們身邊的內線?
如果說他是,他一直攛掇我們來這里玩兒,又堅持要我們過來打獵,還把我們拉到這么明顯的一個地方,車子也壞了,他人也忽然不見了。
接著發生了野獸襲擊和殺手的偷襲。
如果說他不是,他的舉動也可以解釋。
他可能是太想獵到大動物,因此打死豪豬,吸引食肉動物過來,然后躲在暗處伺機打獵,但過來一群獅子,他害怕了,不敢開槍。
等獅群走了,他過來尋找我們,這也算合理。
不過我更傾向于博魯斯是殺手故意派來找我們的。
想想看。
我和陳諾沒有車,一定躲在暗處。
只要我們不露動靜,他也不敢過來搜索并打死我們。
畢竟我也不是吃素的。
陳諾手上也有槍。
這個時候,讓尚未暴漏的博魯斯來找我們再好不過。
按照通常人的反應,遭遇了危險之后,遇到同伴,而且還是當地人,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呼救。
而博魯斯的手電光可是最好的指示燈。
只要他照到我們,那躲在遠處的狙擊手想打誰就打誰。
如果我們不暴漏,等博魯斯明天和我們匯合的時候,也會說他見我們失蹤,曾找過我們。
但沒有找到,甚至他還可以喚來警察或者公園里的員工,一同搜尋失蹤的“游客”。
到時候即便我們脫險,他還會在我們身邊臥底,為對方下一次暗殺情報。
這招棋可是厲害了。
我雖然對敵人毫不手軟,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
況且,博魯斯死在我們的槍彈之下,在這個國家我們終究也逃不過去。
眼見著博魯斯弄個大號手電筒在草地和灌木叢中四處亂照,一副不找到我們誓不罷休的樣子,我卻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變量弄得有些無所適從了。
“陳諾,不要回應,等等再說!”
我捏了捏陳諾的手,讓她鎮定。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暗夜中又傳出一聲槍響。
槍聲就在我們大約百米左右的地方。
我的心一顫。
因為我聽出這是查爾斯的槍聲。
這一槍不是在為我指示對方的方位,也不是為了吸引博魯斯的注意。
伴隨著槍聲響起,還有一聲